月光毫无遮挡地倾泻在那片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上,将整座广场照得如同白昼。
指挥官就站在那里,月光将他高挑的身影投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黑影。
爱宕跪伏在指挥官身后三步的位置,保持着那副标准的母犬姿势,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中央那条毛绒尾巴在月光下投出一道淫靡的阴影。
她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美眸注视着指挥官的背影,瞳孔深处的渴望几乎要溢出眼眶,但她的喉咙中没有任何声音,只有压抑到极致后,从鼻腔中泄出的一声细微的呼噜声。
指挥官没有回头,只是抬起右手,食指在空中轻轻勾了一下。
那个手势随意得如同召唤一条豢养多年的宠物。
但爱宕的身体却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起来,那双被黑色丝袜与渔网袜不对称包裹的修长美腿在地面上慌乱地蹬踹了两下,狼爪手套在大理石地面上刮出十道细微的白痕,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膝行到指挥官脚边。
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在爬行过程中左右剧烈摇摆,那条插在菊蕾中的毛绒尾巴甩出一串黏稠的肠液,在月光下划过一道淫靡的弧线,啪嗒一声溅落在白色大理石地面上。
“呼……呼……呼噜……”
她重新摆好跪伏的姿态——双臂伸直,狼爪手套平贴地面,腰肢下压到几乎贴地的弧度,臀部高撅至极限,头颅低垂到额头触碰指挥官的靴尖。
那对包裹在黑色毛绒兽皮中的巨乳垂在胸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来回晃荡,峰顶两朵充血的乳头从兽皮边缘探出,在微凉的夜风中硬挺成两颗嫣红的石子。
树篱后,高雄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牙齿深陷进皮肉,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但这份疼痛远远不足以压制她胸腔中那颗几乎要跳出喉咙的心脏。
她那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傲耸雪乳剧烈起伏着,将纯白衬衫的纽扣绷得吱呀作响,第三颗纽扣终于不堪重负,啪地一声崩开,露出黑色蕾丝内衣下那道深邃雪白的乳沟。
她浑然不觉,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广场上那对男女吸走了。
“三天的份。”
指挥官的声音不大,低沉如同大提琴的尾音,却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得异常清晰。
那几个字没有任何感情波动,平淡得如同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实,却让跪伏在地的爱宕浑身剧颤。
“呜呜……”
爱宕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她抬起头,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一双总是眯成月牙的美眸此刻圆睁着,眼眶中蓄满了晶莹的泪水,在月光下闪烁着近乎癫狂的光芒。
那不是委屈的泪水,那是压抑了三日的渴望终于要得到满足时,从骨髓深处涌出的狂喜。
“三天……三天没有吃到指挥官的大肉棒了……”
她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爬出来。
“姐姐的小穴……姐姐的嘴巴……都在想念指挥官的味道……都在想念被指挥官填满的感觉……”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脸贴在地面上,伸出那条粉嫩的香舌,开始舔舐指挥官的靴面。
那条湿漉漉的舌尖从靴尖开始,沿着黑色皮革的纹理一寸寸向上攀爬。
唾液在皮革表面拖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舔得极慢极仔细,舌尖钻进靴面上每一道细微的褶皱,将里面可能存在的灰尘全部卷入口中吞下,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美味。
“指挥官的味道……靴子上也有指挥官的味道……好好吃……还要……还要更多……”
她张开嘴,将整个靴尖含入口中,那张美艳的俏脸因为口腔被撑满而微微变形,但她毫不在意。
她用嘴唇紧紧裹住冰冷的皮革,用力吮吸,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仿佛要将靴子里的气息全部吸进肺腑。
口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跪伏的地面上积出一滩小小的水洼。
指挥官低头看着匍匐在脚边的母犬,他的表情依旧淡漠,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看不出一丝波澜,但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却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他缓缓抬起脚,用靴尖抵住爱宕的下巴,将她的脸从地面上挑起来。
“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