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巴西,投进青训,投进基金会,也投进圣保罗那摊一点也不浪漫的旧账里。债务、派系、赞助商、球迷信任,每一件都比眼前红毯的场面难看,也更难处理,但他都一一理顺了。
记者当然敢问他八卦。
但他们也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从来不是一条他们可以随便修剪的绯闻线。
“里卡多,你会为瓦伦蒂娜负责吗?”
里卡多停下脚步。
他侧过身,替她挡开快碰到肩膀的话筒。
随后,他看向提问的记者。
Valentinaspeaksforherself。
瓦伦蒂娜会替自己说话。
周围安静了一瞬。瓦伦蒂娜也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这句话不是公关团队想出来的,也不是瓦伦蒂娜要求他的,而是他本身就是这样懂得尊重他人,这话也只有他说才让人觉得可信。
只是事实。
“所以你确认你们关系稳定?”
“你是否提前知道?”
“你是不是会出席接下来的宣传?”
里卡多没有再答。
他只用双手为瓦伦蒂娜撑出一片空间,避免她收到伤害。
动作很轻。
不抢镜。
却刚好让她往前走的路空出来。
没有表演占有。
也没有把她变成他的责任。
她看着那个站在她身侧半步的男人,忽然觉得自己这些年眼光确实不错。
瓦伦蒂娜抬眼看他。
“说得不错。”
“乐意为女王效劳。”
“别太骄傲。”
“我尽量。”
他们走进车里时,外面的记者还在喊。
车门在他们身后合上。
外面的喊声立刻变得模糊。Mia坐进副驾驶,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那句话已经出现在实时趋势上。
有人把它写成真正的爱是交还回答权,也有人写金球先生拒绝承担责任。相同的一句话,在不同标题里拥有完全相反的含义。
瓦伦蒂娜没有兴趣了解。
她拆开一块蜂蜜饼干,吃了半块,又喝了几口水。
随后,她把手伸向里卡多。
“现在可以牵我了。”
他握住她的手。
九点以前,车从诊所地下车库进入。
没有医生在门口等候,也没有任何需要被拍摄的检查场面。私人诊所提前清空了地下入口到诊室之间的通道,负责接待的护士没有多看他们,只递来表格,确认她最后一次月经的日期、近期使用的药物,以及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恶心和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