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经历过那天的事情之后,池漪总是会忍不住想起来,薄引鹤在他身后——
池漪抿着唇,素净的耳尖憋得通红,快要冒汗了。
薄引鹤的声音沉稳冷静,似乎并未察觉池漪的心猿意马。
“手腕只需要稍微有些拉伸感就可以,如果疼的话,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终于等到拉伸结束,薄引鹤重新给池漪戴上护具。
池漪大大松了一口气,放松地贴在薄引鹤身上,像融化成了一滩流体。
薄引鹤低下头,声音带着笑意,亲了亲池漪红得滴血的耳垂。
“热不热?”
池漪蹭地坐直身,已经快熟了。
卧室传来敲门声。
严叔估计池漪的拉伸运动快结束了,在门外提醒道:
“先生,助理办公室的电话需要您接。”
薄引鹤:“知道了。”
他并未起身,只是不紧不慢地调整了池漪的手腕护具,问道:
“比赛题目有想法了?”
池漪点着头,从薄引鹤腿上溜下去,整理衣服。
“我设计了几杯特调,但具体要看比赛时抽到什么材料。”
薄引鹤也不拦池漪。
他随着站起身,扳起池漪下巴,在脸颊上亲了一口。
“辛苦了。我去接个电话。”
池漪脸上浮起一层粉意,跟着薄引鹤走出门。
“你最近是不是有点忙?”
薄引鹤顿了一顿,想起赵医生的叮嘱,便照实说:
“我父亲那边的人在集团里有些摩擦,问题不大,别担心。”
其实问题挺大,牵扯面颇广,不太好处理。
所以,薄引鹤血缘上的姑姑先前才会找他帮忙。
但薄引鹤控制住了事态,也并不打算亲自出国解决问题——因为他还要留在国内陪伴池漪。
毕竟池漪心心念念着GCM大赛,没法随着行李一起被打包送上私人飞机。
……
薄引鹤进书房工作,池漪则在餐厅里研究他的特调作品。
餐厅里格外静谧。
系统表情严肃,决定说正事:
「我最近右眼皮老是跳,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
池漪放下调酒工具,捏起系统,提到眼前端详这个小兔子球。
「哪块是你的右眼皮?」
系统:「……」
系统任池漪的手指搓扁揉圆,不好意思地哼哼。
「反正就是有。你要不要和薄引鹤说一声啊?让他多安排点人保护你。」
池漪仔细思考后得出结论:
「不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