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朗这才放下心来。
不过嘎玛在电话里和索朗绝交了,禁止索朗以后再去嘎玛牧场买牛奶。
动物的自愈能力很强,再加上得到了很好的护理。
不过才一周左右,卓拉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张钟宝和西热,一个没锁仓库门,一个没给枪上保险。
索朗罚他们每人写3000字的检讨。
得知这个噩耗,西热哀嚎一声,一头栽倒在小床上:
“我汉字嘛都不认识3000个,咋个写嘛?”
“那你就查着字典写。”索朗冷酷地扔下一句话。
西热没有查字典,他在每天张钟宝坐下来开始写点什么的时候,抱着自己的小本子凑上去,蹲在旁边:
“张钟宝,检讨两个字咋个写?
张钟宝,深刻两个字咋个写?
张钟宝。。。。。。
张钟宝。。。。。。”
把张钟宝快被他烦死了,差点一把火烧了他那破本子。
直到半个月后,西热他哥结婚,要回家参加婚礼的时候,他那份检讨都还只写了不到500字。
索朗也没放过他,贴心地帮他把小本子揣进挎包里。
让他回去以后也别闲着,可以请教已经上初中的小弟,尽快把检讨写完。
*
去西热家牧场参加婚礼,巡护站这边可以说是全员出动。
和休假回来的两个同事交接完工作后,索朗开上车,载着西热、张钟宝和一獒一牛出发了。
索朗和西热的哥哥是同学,肯定是要去参加婚礼的。
张钟宝是受西热的邀请前去参礼。
本来是不打算带牛和獒的。
可牛不知道是怎么得知他们要出门去玩的,哞哞哞地叫,非要挤上车。
说不带她,就拉着个脸,用屁股对着人。
等人再上前去查看,发现她的黑眼睛里含着两包眼泪。
大家都有点心软,西热又不停保证,家里有大牧场,牛去了嘛,山头一个跑跑。
于是索朗也顺水推舟同意了。
而獒呢,自然是牛去哪里他也要去哪里,不让他去他就要咬人。
所以这支参礼队伍越来越庞大,最后满满当当塞了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