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动机是于雁出征时杀死过齐国士兵,故齐人对于雁恨之入骨,入周来报仇。且因于雁力主伐齐,齐人杀之以除去心头大患,意图阻碍大周的伐齐计划。
使用兰陵王宝剑之缘故:振扬齐国国威,恐吓周人。
其二
凶手身份是本国的主和派中与于雁有私仇者。
杀人动机是发泄私仇。且于雁是主战派,触犯了主和派的利益。凶手杀人,以除掉政敌。
使用宿铁剑之缘故:利用兰陵王的宝剑,嫁祸给齐人,祸水东引。
其三
凶手身份是第三方势力中与于雁有私仇者,譬如突厥人。
杀人动机:发泄私仇。并意图挑起周齐战争,从中渔利。
使用宿铁剑之缘故:兰陵王的宝剑,嫁祸齐人,祸水东引。
何佼月在一众僚属面前盛赞他:“布宪大夫果真有能耐!此等缜密的推理,日后可定要教我!”
众人都投给杨铮寂以崇敬的目光。
杨铮寂不接她的赞誉,淡然道:“不,草草罗列四种推测,只是为了抓住要旨罢了。”
何佼月态度谦敬:“我已洗干净了耳朵。请说。”
杨铮寂说道:“要旨就是,不论凶手是何人,此案都绝非单纯的政治刺杀,而是以报仇泄愤为核心。因为尸体上的伤痕,和凶手留下的字,绝不会骗人。我等绝不可过度关注齐国内政,而使查案重心偏移。”
他掷地有声地下结论:“当务之急是——继续挖掘死者的过往生平和人际关系,筛查出与死者有私怨之人;并且继续通缉嫌疑犯‘敷粉管家’。”
众人都领会了意思。
唯独陈鹿溪的脸上没有彻悟的神情,似乎仍在苦思。
“你有疑问?”杨铮寂问陈鹿溪。
“有另一事想请教,”陈鹿溪不知该如何言说,支支吾吾道,“就……呃……简而言之就是……”
何佼月说:“若又是种菜的事,那你便走吧。”
“那没事了。”陈鹿溪转身就走。
“?……罢了,回来!”她磨了磨后槽牙:“你要做甚?”
陈鹿溪诚挚地问:“下官能否为那些菜施一些肥料?”
何佼月登时警惕了起来:“哪种肥料?不是粪便吧?”
陈鹿溪:“非也,只是草木灰罢了。”
何佼月松了口气,转头问杨铮寂:“你以为如何?”
“随意,陈下士割肉放血当肥料都行。”杨铮寂不关心这些。
随即杨铮寂下令道:“明日,文书查阅工作照旧进行,其余人随我上街,查问‘敷粉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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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二十。
午后。
“大人,草民当真只是拿隔夜的饭菜冒充现炒的,高价卖给客人,别的可什么都没干过啊!”
“我知——”
“大人,草民知错了,愿向客人赔礼道歉,求大人开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