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司闲此时不知怎的,忽然想起来云小姐前两天说的话来。
他的皮毛和白粥的不同,而且他的毛发被养得太粗糙了。
白粥打他,是因为它不喜欢他吗?
是因为他的皮毛……很脏?
即使理智告诉他小动物不可能有人的羞耻贞洁观念,但是他还是控制不住往这方面想。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精神失常,习惯性地往更差的方向思考延伸。
只一想到他身体脏透了他便控制不住想要蜷缩起来。
这样的话,他用过的所有的东西等他走后都会被扔出去,因为都被他弄脏了。
那他欠下的债便更多了,她要在他身上索取多少才补得上他造成的损失呢?
司闲越想,越觉得自己离深渊更近一步。
似乎是感受到司闲情绪低落,白粥此时终于不再打他,而是趴在他身边,肚子咕噜咕噜是叫。
很坏的一只猫,看到别人不高兴自己就开心起来了。
司闲伸手又想摸一下白粥,只是手还没有伸出去,卧室的门忽然被人大力踹开。
司闲本能地要把白粥护到身后。
只是他还没有怎么动作,便被怒气冲冲踹门而入的男人拽住长发。
“砰!”
他整个人完全来不及反抗地从床上摔倒在地上,与地面发出猛烈撞击声。
司闲长发被那人往后拽去,头皮的疼痛让他仰起头来,眉毛蹙起,眼尾因为疼痛而泛红,被迫将自己的脸完全的展现在那人面前。
他半眯着眼睛,勉强看清楚自己面前的人长什么样子。
那是一个年轻男人,非常标准的蓝发碧眼长相,皮肤白皙,五官立体精致,又带着些少年气,整张脸宛如古希腊雕像一般。
司闲不清楚自己哪里招惹到了此人。
他这段时间一直安分地在房间里面休息,从来没有出过别墅半步。
“你就是姐姐的新情人?”男人嗤笑一声,用极其轻慢的语气评价道,“浑身上下也就这张脸还不错,出身在十七区……哈,谁不知道你们这些下等区的omega都是群biao子。你不会不干净吧?姐姐可不喜欢不干净的贱货。”
司闲面对这些嘲讽,甚至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他确实出身低贱,也确实是一个被人用烂了的标子。
他只能忍着头皮的疼痛回复道:“我不是……不是云小姐的情人。”
“哈?”眼前的男人明显迟疑了一下,而后半眯起眼睛,细细地打量了一下他的脸。
“长得这一副妖妖调调的骚样,还住在姐姐的房子里面,你以为我傻呀?”男人上嘴唇抬起,露出一个刻薄的笑。
而后他二话不说就抡圆了自己的手臂,完全没有收着力道地扇到了司闲的脸上。
“啪!”室内响起清脆的扇巴的声音。
司闲完全猝不及防,他感觉自己整个身子都要被甩出去了,但他的头发仍然被死死地拽在那个男人手上,让他没有完全摔倒在地。
他的脸部迅速地红肿过来,先是油泼一般的滚烫,然后才是一点点泛上来的针扎一般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