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按捺不住,那一双粗糙、布满老茧和污垢的黑手,带着令人作呕的猥琐黏腻,颤抖着缓缓覆上了黄蓉那一对傲人挺拔的雪乳。
“唔……”
当那冰冷、粗糙的脏手毫无阻碍地结结实实按在自己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禁区上时,黄蓉娇躯猛地一颤,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陈二狗嘿嘿荡笑着,大掌肆无忌惮地揉弄、拿捏着那一团软绵绵的温热酥肉,老茧在娇嫩的肌肤上拉扯出刺痛与羞耻。
紧接着,他那粗短的黑指头捏住了顶端那两粒早已因为蛊毒折磨而高高挺立的娇嫩乳头,粗鲁地拉扯、挑逗起来:
“啧啧,郭夫人,俺听那些老家的娘们说,生了孩子的妇人,这儿应该都是又黑又耷拉的……怎么您的这儿还这么粉嫩,就跟没出阁的小姑娘似的?真是太招人疼了,嘿嘿嘿……”
陈二狗嘴里不干不净地念叨着,心头火热,顺手用那粗厚的大掌在黄蓉那饱满丰腴的乳侧使劲一拍。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偏房里显得尤为刺耳。
那本就颤巍巍、熟透了的娇嫩乳肉经受不住这一记力道,顿时如水波般剧烈地晃荡起来,生生带起了一波丰美而荡漾的乳浪。
那白腻诱人的颠簸晃动,直看得陈二狗的一双贼眼几乎要掉进那深深的乳沟里。
下流至极的市井荤话与粗俗至极的挑逗动作,如同一记记重锤,将黄蓉自小维持的高傲尊严生生砸得粉碎。
泪水终于在眼眶中决堤,顺着红透了的脸颊扑簌簌滑落,可她却只能任由那双脏手在自己胸前肆意蹂躏。
然而,陈二狗的市井胃口哪里是捏捏乳房就能满足的?
他松开手,贼眼顺着黄蓉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最终死死钉在了那一处紧闭着的隐秘深谷。
陈二狗歪着癞疮老脸,耸了耸胯下那根暴涨跳动的暗紫色巨物,竟当场有些吃力地弓下腰,烂泥般蹲在了黄蓉的两腿之间。
残阳西斜,大片血红的光芒恰好照亮了那最隐秘的花径。
陈二狗瞪大了一双细小的贼眼,几乎将丑脸贴了过去。
只见那片雪白光滑的皮肤下,点缀着一小片极为柔软、稀疏的淡色芳草。
而在那草丛微掩的深处,花瓣温润层叠,此时正紧紧地闭合着,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艳蓓蕾,哪里有半点生过孩子的松垮模样?
顺着那紧闭的缝隙向上瞧去,娇嫩的蜜肉微微重叠,隐约能瞧见那藏在最上方、若隐若现的粉嫩娇红。
这等极致的玉润天成,比他在那些烟花柳巷里见过的那些庸俗娼妓好看了一万倍、十万倍!
“我的亲娘咧……武林第一美人的谷口,原来长成这副神仙模样……怪不得郭大侠天天守着桃花岛不肯出门呢……”
眼睁睁看着自己最贞洁的隐私被这个最不堪的乞丐无耻地围观、品评。羞耻到了极致的黄蓉气血逆流,脑海中一阵阵失魂落魄的眩晕。
陈二狗贼眼一转,忽然注意到那紧闭的缝隙与周围光滑粉嫩的软肉上,不知何时已覆盖了一层亮晶晶、亮闪闪的黏腻水渍。
他心头一阵热流涌过,当即大着胆子,伸出两根沾着黑泥指甲的粗糙手指,带着令人作呕的猥琐,不轻不重地摸上了那娇嫩的外面。
“啧,好黏,好烫啊……”
陈二狗指尖刚一碰触,便感受到了那滑溜、黏湿的触感。
指缝摩擦间,尽是雌蛊在雄蛊气息绝对主宰下疯狂分泌出的温热爱液。
那源源不断渗出的亮晶晶蜜水,将那处娇嫩的花瓣冲刷得一片泥泞,散发着羞耻至极的热气。
陈二狗指尖沾着那一抹粘稠,在外面不怀好意地轻轻涂抹、揉弄了几下,随即将沾了亮晶晶的爱液的指头举到黄蓉眼前,对着她那张泪痕满面的俏脸,谄媚又恶毒地讥讽道:
“帮主奶奶,您刚刚不是说要将俺千刀万剐吗?怎么俺连真格的都没使呢,您这底下就流了这么多?把俺这两根手指都给浸湿了……嘿嘿,看来您这金贵的身子,早就盼着俺这粗鄙汉子,用底下的宝贝来好好疼惜疼惜了吧?!”
黄蓉羞愤得神智发昏,眼前阵阵发黑。
自己堂堂名门闺秀,如今不着一缕地站在这里,任由一个肮脏无赖玩弄胸乳、摸索私处,甚至被他用最下流的语言指着由蛊毒带来的最私密的生理反应百般羞辱。
可是她连反击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满脸绝望地闭上了双眼,任凭屈辱的清泪顺着脸颊流淌。
她知道,今天这劫数已是命中注定,再也无法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