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甲胄,曾伴随她闯过君山大会,挡过无数江湖恶徒的明枪暗箭,是她身为桃花岛传人的最后屏障。
可此刻,在雄蛊那不可抗拒的精神威压下,她的指尖只能屈辱地一挑。
“咔哒”一声轻响,锁扣解开。
软猬甲顺着她圆润的香肩滑落,“砰”地一声闷响,砸在冰冷的石地上。
这声音在死寂的偏房里犹如一记丧钟,宣告着那位威震武林的黄帮主彻底屈服,留下的,只是一具被蛊毒操控的绝美肉躯。
失去了甲胄的束缚,初春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了她仅着薄衫的娇躯。
黄蓉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可她的手并未停下,很快就继续解开了罗裙的系带。
罗裙顺着浑圆的臀肉无声滑落,委顿在鞋面旁。
刹那间,那条短短的丝绸亵裤下,一双从未被除郭靖外的任何男子窥见过的、修长圆润的雪白大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昏暗的烛光中。
习练绝顶轻功而保持得近乎完美的紧致线条,直看得陈二狗双眼发直,大口咽着唾沫。
“把……把鞋袜也给脱了,老老实实站着。”陈二狗缩了缩脖子,有些猴急地直哼哧,那无赖痞性在雄蛊的撑腰下愈发猖獗。
黄蓉无奈地缓缓俯下成熟丰腴的娇躯。
褪下了脚上的锦靴,接着是紧裹着玉足的白丝罗袜。
当那一双如白玉雕琢、玲珑剔透的娇嫩玉足无可奈何地踩在冰凉的地面上时,冰冷的触感激得她周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圆润的脚趾不自然地蜷缩起来。
“别停,黄帮主……你这身子……真是……人间绝色……”陈二狗咧嘴露出一口黄牙,整个人有些痴傻,语气谄媚又无赖。
看着他那下流的样子,她本想开口痛骂,可自己的身体早已在雌雄双蛊的共鸣中,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控制,一步步迈向深渊。
在这一刻,黄蓉觉得自己的灵魂就像被活生生封进了一个狭小黑暗的牢笼,只能清醒地看,却无力哭喊。
纵使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她的右手已经无比听话地抬起,伸到背后扯开了抹胸的系带。
在抹胸滑落的刹那,出于妇人最本能的贞洁与羞耻,她下意识弯起左臂,死死护在胸前,试图遮挡住那一对傲人挺拔、因羞耻而剧烈起伏的雪乳。
最后她带着极度的屈辱,微微侧过曼妙的娇躯,右手褪下亵裤,任由它无声地滑落到了脚踝,再遮挡住大腿根部那最隐秘的花径。
看着这位威震武林、名动天下的第一美人依然不肯让他看个真切,陈二狗有些不满。
他跨前一步,脸上带着做贼心虚的奴相,大声命令道:“遮什么遮?!手给俺放下!老老实实站直了不许动!让俺走近了好好瞧瞧!”
黄蓉双颊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用力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手死死的攥起拳头,但手臂却在命令下缓缓放松,软绵绵的垂在身侧。
将自己那具温润丰满的成熟少妇躯体,毫无遮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当真是一具白璧无瑕的人间杰作。
金黄与残红交织的光打在她欺霜赛雪的冰肌玉骨上,非但没有带来半点温暖,反而将她那因为极度羞耻而泛起的阵阵病态酡红,映衬得愈发凄绝、无助。
她虽已嫁为人妇、生过女儿,可岁月在她身上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在夕阳的轻抚下,她那如脂玉般的娇躯泛着少女般细腻莹润的光泽。
腰肢纤细,一双长腿雪白修长,一对雪乳娇俏挺拔,露出恰到好处的丰盈与熟透的风韵。
“好……好美啊……天老子……这是真的……这是真的……黄帮主……是俺陈二狗的……”
看着眼前这具一丝不挂、完美得如同仙家雕像的少妇娇躯,陈二狗喉结疯狂上下滚动,下意识地用那长满黑泥指甲的脏手擦了擦嘴角的哈喇子,拖着一双罗圈腿,带着做贼心虚的狂喜,一步一步绕着黄蓉转圈欣赏着。
“帮主奶奶,您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没想到这衣服脱了,底下的身子居然这么软、这么白……当真是天仙下凡……就像俺梦里看到的一样……不对不对,比梦里还美!”
陈二狗凑到她胸前,深吸了一口那混杂在残阳余晖中、熟透了的少妇体香,那饱受雄蛊滋养的色胆在这一刻彻底撑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