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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第4页）
许多问题没有课堂案例那么整齐，当事人也不一定能提供完整证据。
他开始明白“先听完”不是一种温柔姿态，而是专业责任。
贺嘉礼留校参加新一轮风洞实验。
她第一次独立负责一组本科生测试，学会把任务分配给别人，也学会在设备异常时不先责怪自己。
某个周三，两个人都很累。
陈令施晚上十一点才回住处，打开收藏夹，听见贺嘉礼十分钟前的新语音。
“今天风洞传感器报错，我没有一个人拆到半夜。先停机，叫老师，第二天再处理！！陈令施，我又有进步了，沉稳如我！”
陈令施靠在楼道墙上笑。
“收到了。”他回复，“今天遇到一位说话很乱的来访者，我没有急着替她整理，先听了四十分钟。最后她自己说出了最担心的事。贺嘉礼，我也有进步。”
成长本身可以成为两个人交换的礼物。
中间有一个周末，陈令施难得休息半天。
他在北京的旧书店买到一本绝版漫画，是贺嘉礼提过很久却一直没找到的版本。
陈令施拍封面给她。
【贺嘉礼：你怎么找到的！】
【陈令施：在法律书旁边。】
【贺嘉礼：两个世界观终于汇合了！】
【陈令施：可以要求奖励吗？】
【贺嘉礼：回来以后给你~河】
【陈令施：具体是什么？】
【贺嘉礼：申请人无权提前知道^_^但是你希望是什么就可以是什么哦。】
陈令施把这句话听成语音，保存进收藏夹，连续听了三遍。
项目结束那天，贺嘉礼去机场接他。
她没有准备纸牌，只抱着一束很小的向日葵。
陈令施推行李出来，第一眼就看见她。
他走到她面前，先把行李箱停稳。
“想亲你，嘉礼。”
“这里人很多诶。”
“那先抱你一下，看看瘦了没。”
他们在到达厅拥抱。
贺嘉礼笑起来：“怎么会瘦，你好像我外婆啊……”
回学校的车上，贺嘉礼打开共享语音收藏夹。
一共一百零七条。
最短四秒，最长五分钟。
她点开第一条，是陈令施出发当天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