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吗?”贺嘉礼问得很直接。
“每天。”
“为什么语音里没说?”
“每一条都在说。”
贺嘉礼听懂了,“好像是哦。”
回校后一周,轮到陈令施去北京。
贺嘉礼送他到机场。
安检口前,两个人没有反复说舍不得,只重新确认住址、抵达信息和项目安排。
“忙的时候可以晚点回复,实习要紧。”贺嘉礼叮嘱说,“还有吃的那些,我妈妈硬要给你寄送,我也拦不住。”
“谢谢阿姨,我微信群发了,如果我不能及时回复,会提前告诉你。”
“遇到生活或者工作上的挫折的时候,第一时间告诉我,别怕我担心。”
“知道。”
贺嘉礼忽然想到,提了一嘴:“保持游泳的习惯,北京你住的那一片也有泳馆。”
“已经查过了。”
“不要天天便利店。”
“项目有食堂。”
所有叮嘱说完,广播提醒旅客安检。
陈令施看着她:“等我回来。”
“嗯,放心啦,没有那么久。”
“还是感觉很久。”
贺嘉礼笑,伸手替他把衣领压平。
“我会想你,但你去做想做的事,我也会很高兴。”
“你不用表现得完全不难过。”
“我难过,我难过。”贺嘉礼说,“搞不好等你进安检可能会哭一下。”
陈令施把她抱住。
“那我也会难过。”
“那我忍忍吧,但是你还是要好好去实习哦,这是好事情嘛。”
“嗯。”
他们都允许两种情绪同时存在。
期待成长,也舍不得分开。
安检后,陈令施回头两次。
贺嘉礼一直站在原地,最后一次朝他笑着挥挥手,尽量轻松。
实习期里,他们各自忙碌。
陈令施接触到真实的劳动争议、家庭矛盾和老年人财产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