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写满这志异,岂不是打遍武林无敌手?
可欢喜只冒了半截,愁意便跟着涌上来。
这一整页只认了寥寥数行,想来没那么简单,否则老头也不会是那副摸样……
哎,还是务实些,也不知这点墨给二弟续的命能撑几日?得赶紧寻下一桩邪淫奇闻了,若是天天遇著名器该有多好……
他叹了口气,把册子合上收回怀中,转头对上陆绯燕好奇的神色,心下一紧,试探道:“方才那些……你不觉得奇怪?”
陆绯燕将墨条搁回砚台边,开口道:
“是有些奇怪,奇怪公子究竟师承何处?舞文弄墨的气象理应是儒门武学路数,可公子落笔所写,又像道家符箓一脉。”
墨藏锋愣了片刻。
他方才提心吊胆,以为陆绯燕会追问册子自行吞墨的异象,从“祖传法器”到“奇门遁甲”攒了一篓子的说辞,谁知人家关注的是他那手鬼画符的丑字。
没被怀疑就好,索性借坡下驴。
“家师仙去前未曾提及跟脚来历,我亦不知渊源。”
说完到底不甘心,又追了一句:“你当真看不出我写的是什么字?”
这一问倒是让陆绯燕一下没忍住,以袖掩口,眸子弯成了月牙,娇笑得肩头直颤:“什么呀……原来公子写的真是字啊?我还当是画了一窝蝌蚪打架呢……哈哈哈哈……”
说来也怪,字丑这事儿给老头子损了这么多年,还以为自己脸皮早磨出了厚茧。
可今日看陆绯燕乐成这样,竟是有种臊得慌的感觉。
偏生她笑起来委实好看,整个人都松了架子,胸前那一对硕乳更是被颠得直晃。
墨藏锋竟是没忍住,手一痒,啪地一掌实实在在拍在陆绯燕臀上,那一瓣裹在玄色罗裙里的软肉荡了一下,手感扎实饱满,连声响都透着弹性。
陆绯燕笑声一噎,身子猛地弹直,腰肢拧了半圈,侧过脸来瞪他。
墨藏锋索性瞪了回去,故作不忿:“怎么了!想我仗义疏财,替姑娘把事情办得妥妥帖帖,如今好了,事情办完,飞燕姑娘摸不得,楼里的花娘也叫不成了,到头来落得什么好处?寒心呐!好寒心呐!”
话里荤意浅白,陆绯燕听了却不恼,反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圈,忽然大胆地往他怀里绕了半步,仰起脸凑到他耳畔,吐息如兰:“公子不好奇我要探查的是何事?”
“这事荤吗?”墨藏锋下意识道,“不荤的便没兴趣。”
陆绯燕噗地笑了一声,只觉得这位公子与她一路南下遇过的男人都不太一样。
明明会武功,却又看不出跟脚,浑身一股懒散的荤气,对旁人的秘密不闻不问。
这般性子与她要查的那桩事几乎沾不上边,反倒是个能拉拢的助力。
想罢,她便贴着他前襟莺声道:“好嘛大恩人,人家其实是京城缉察司的人,受命南下,暗查江南武林近年来的异常……顺手呢,还捉些公子这般的淫贼。”
缉察司?
这名头老头子提过一嘴,说是六扇门伸向武林的一只手,专司刺探、罗织、清账,再多的便没细讲。
但这般秘辛,哪有就这么当做调情话往外吐的?
墨藏锋一时也分不出这话是真是假。
他在心里掂了掂,自个儿下山不足三日,与这江湖尚无半点瓜葛,天塌下来也砸不着他头顶。
况且哪家公门中人是这般模样?
说着话就往人怀里钻,若这算办案,那天下捕快都该去勾栏里坐堂了。
缉察司到底是个什么分量他不知道,可那香软身子就这么靠在他前襟上,一对浑圆硕物的分量,便是隔着衣料称量都再清楚不过。
他喉头发紧,嘴上却依旧没个正经,“姑娘好大的奶……官威,我什么都还没做,怎么就被污作淫贼了?”
陆绯燕眼波一挑:“醉锦楼的飞燕姑娘可是亲口指认了,公子觉得有冤?”
墨藏锋乐了,顺着她的调子往下接:“哦?飞燕姑娘都说了什么?”
“说你打她的屁股……”她顿了顿,舌尖在唇上慢慢抹了一圈,“还不止一下。”
他被这话给撩得心里一荡,分明是催着他赶紧把这“栽赃”坐实。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