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藏锋差点为自己的机智喝彩出声,这一套连招下来,可怜、可敬、可信,样样齐全,优势在我!
澹台开霁毕竟下山不足半月,涉世未深。
她此刻只觉得,若不是因为自己追敌逼杀,也不会害得墨公子无端被淫贼挟住,为求自保才还中了这毒粉,如今更是舍了性命也要护她清名……
愧疚与感激一齐涌上来,把她平日使剑的那股冷静判断冲得七零八落。
更要紧的是,她自己也不对劲了。
腹中不知何时烧起一团又急又蛮的春火,把她胸口烘得胀痛,乳尖磨在布料上,每一下呼吸都是折磨。
两腿之间的雪径更是闹了水患,让她不敢挪步。
而眼前公子那张清隽的脸,被火光一镀,竟是比方才更俊了些,看上一眼心口就要咚咚乱跳,她忙偏过脸去,却又忍不频频回瞟。
澹台开霁尚不自知,此刻她两颊已烧得桃红一片,眼波荡漾,一身出尘的仙姿尽化作了媚色。
这般模样,便是天下最正直的侠客瞧见了,也要暗生绮念,偷偷在心里造上一回孽。
墨藏锋将她的变化尽收眼底,心中反倒诧异起来。
不对啊。
这药才刚吸入,就算不运功压制,按着游走气血的速度,寻常女子这会儿最多是刚起些燥热。
他都嫌自个儿演的太浮夸了,怎么眼前这位比他还夸张?
尽管摸不着头脑,却也懒得再想。
把二弟的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墨公子……”澹台开霁将佩剑放置一旁,长睫低垂,不敢看他,“你且说……要、要如何做。”
“姑娘,交给我便是,得罪了。”
墨藏锋欺身上前,抬手便去解她衣带,指尖刚碰到那结,她本能地缩了缩肩,手也抬起来虚虚挡了一下。
他的手停在半空,为打消这最后半分疑虑,连忙郑重道,“今夜之事,事关姑娘清白,我墨藏锋在此立誓,绝不与他人言说半字,否则天打雷劈。”
同时心里补了一句:我只写不说,不算违誓。
澹台开霁听得这誓,手便慢慢落下去了。
墨藏锋把她那前襟往两边一分,绸衫褪至肩下,里头一件绣着水纹的白色亵衣早被汗浸得半透,勒得两团丰腴挤成一线深沟。
他当即一指挑开系带。
“唔!”
两团养在深山雪怀里的白肉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随后沉甸甸地一坠,晃了两荡才停住。
顶上两点是熟透的樱粉,早已硬挺,乳肉则大得一只手掌根本合拢不来,沉而不垂,白得透亮,火光在上头滑过,映出一层莹润的光。
澹台开霁攥着裙侧,双目紧闭,娇躯轻颤。
她这身子还从未被人如此看过,此刻夜风与墨公子炽热的目光一同扑在赤裸的胸口上,激得她一阵瑟缩,可那团春火反倒烧得更旺了,两点乳尖酸胀,痒得她想抬手去掐一把。
墨藏锋喉头一紧,只觉得裤裆里那位二弟意气风发,快硬得生疼了。
脑子里也适时转出一个绝妙的借口来。
“在下想起手札上另有一条应急的法子。”他一本正经地胡说道,“这红杏骑墙的药性最先积在胸口,若能先从此处引出一些,姑娘也好少受几分苦。”
澹台开霁哪里懂这些,只当他师门渊博、医术高明,长睫轻颤,闭着眼点了下头。
墨藏锋差点要连拍几下大腿。
臭老头,你听见没有!我这张嘴,不比你当年在房顶吹冷风高明多了!
他伸出双手捧住那两团硕肉,入手滑得像浸了油的暖玉,指头一收就整个陷了进去,那软肉毫无骨力,从指缝里挤出来一圈白,松手时又颤巍巍地弹回原样。
他先是缓缓揉了几转,掌心磨着那两粒硬挺的乳尖,随即五指收紧,将整只奶子往上一托一挤,看那雪白的肉球往中间挤出一道更深的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