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还躺在床上。
睡衣大敞,乳房暴露在月光下,两腿之间一片狼藉。
精液和她的分泌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流到床单上,形成一大块深色的湿痕。
她闭上眼睛,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隔壁床上的女仆翻了个身,被子发出一阵窸窣声。
然后一切又归于安静。夏夜的蝉还在叫。
……
秋·书房
秋天的下午,阳光透过书房的彩绘玻璃窗,在地毯上投下红色和蓝色的光斑。
女管家薇拉坐在橡木书桌后面,正在核对本月的账本。
她今年二十五岁,是宅邸里最有权威的仆人。
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在脑后盘成一个一丝不苟的发髻,用一根乌木簪固定。
她的五官端正得近乎冷淡——薄唇,直鼻,淡灰色的眼睛,睫毛是银白色的,很长,在阳光下几乎透明。
她的皮肤也是近乎透明的白,青色的血管在太阳穴和手腕上隐约可见。
她穿着管家专用的黑色长裙,领口很高,扣子一直扣到下巴。
袖口收紧,只露出一截苍白的手腕和骨节分明的手指。
她的手指握着鹅毛笔,在账本上写着细密的数字。
罗伊推门走了进来。
他没有敲门。在这个宅邸里,他去任何地方都不需要敲门。
“薇拉。”
“少爷。”薇拉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目光又落回账本上,“有什么事吗?”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结冰的湖面,没有一丝波澜。
罗伊没有回答。
他绕过书桌,走到薇拉身后。
她的后背挺得笔直,黑色长裙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和单薄的肩胛骨。
银白色的碎发从发髻中逃出来,贴在苍白的后颈上。
他伸出手,开始解她领口的扣子。
薇拉继续写字。鹅毛笔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轻响。那一串数字的最后一笔勾得和之前一样优雅。
第一颗扣子。第二颗。第三颗。
领口敞开,露出一段颀长苍白的脖颈和锁骨精巧的凹陷。
没有内衣——薇拉从不穿内衣。
她的乳房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不大,但形状完美,乳尖是极淡的粉色,几乎和周围的皮肤融为一体。
在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那两粒乳头微微收缩,立了起来。
薇拉没有低头,也没有遮掩。她翻过一页账本,继续核对支出明细。
罗伊的手从她的领口伸进去,覆住了她左边的乳房。
掌心接触到的是冰凉的、几乎没有温度的肌肤。
乳房很软,但她的身体很冷,冷得像一尊大理石雕像。
他用手指捏住那粒乳头,轻轻捻动。
乳头在他指尖渐渐变硬,但仍然是凉的。
薇拉的鹅毛笔停了一瞬。只有一瞬。然后继续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