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KTV那一夜,到停车场,到酒店,到轮奸。
他看到了她被赵睿按在马桶盖上、被抵在浴室的瓷砖墙上的样子,看到了她跪在地毯上仰起头的样子,看到了她坐在男人身上自己动的样子,看到了她被动承受撞到尾椎的每一次颤动。
他看到了那些他不知道的角落,看到了她在那段消失的时间里经历的所有事情,看到了那些她从没有在他面前提起过的、被吞进肚子里的片段,现在全部被摊开在他眼前,像一副写满字的画卷。
他看到了她的表情,看到了她被迫配合时的隐忍,看到了她恐惧颤抖时睫毛的颤动,也看到了她被反复开发后身体逐渐变得敏感,看到她某几次在药效和快感的双重作用下被迫抵达高潮时,表情从抗拒变成失神,从失神变成臣服。
他看到那些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表情,那些藏在恐惧背后的、真实的、身体本能的愉悦。
当最后一个文件播放完,屏幕黑下来,房间里彻底安静了。
陈默坐在黑暗中,手机屏幕的微光映在他脸上,他关掉系统面板,但那些画面没有从脑子里消失,它们像烧红的烙铁,深深地烙在他的视觉记忆里。
陈默在黑暗中坐了很长时间,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硬起来的阴茎。
上面沾着从顶端渗出的透亮液体,他没意识到自己在那些画面里再次起了反应,他的心脏在跳,跳得很重,像要把胸腔撞开。
他在心里问自己一个问题:你看到她被那些男人碰,看到她哭喊,看到她累到昏过去,你什么感觉?
他的身体已经替他回答了。
白焰晚上回到出租屋时,屋里没开灯,窗帘拉着,一片昏暗。
陈默坐在床沿,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的脸上,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她打开灯,灯光亮起来的一瞬间,她闻到空气里有一股很淡的腥味,几乎要忽略过去,但她一下就认出来了。
她的目光落在地上的垃圾桶里,里面堆着好几团揉皱的纸巾,白花花的一层。
她移开目光,看到陈默坐在那里,愣了一下:“你怎么不开灯?”
陈默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缓慢地,像在重新确认什么。“看了点东西。”他说。
白焰换了鞋,走到他面前弯下腰,犹豫了一下:“你还好吗?怎么眼睛这么红?”
“没事。”他抬手握住她搭在他肩上的手,“就是想你了。”
白焰看着他的表情,觉得他今天有些不对劲。
她在他身边坐下,靠着他,没有追问。
她学会了不再追问。
她闻得出那是什么味道,也数得出垃圾桶里那几团纸巾意味着什么,知道他一个人在这间屋子里坐了一下午,看了一下午,没有走,没有躲,还在等她回来。
她不知道他看了什么,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她把这些都咽了下去,安安静静地靠着他。
直到睡觉时,陈默关了灯,从背后抱住她,直接进入了她的身体。
白焰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轻哼,他很少不做前戏直接进来,她花了几秒钟才适应,身体慢慢接纳了他。
陈默贴着她的耳根,声音沙哑:“你今天……在课堂上有没有想我?”
白焰的呼吸变得不稳:“有啊……上课走神了。”他没有停下,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你上次在车里,跟他做的时候,是什么姿势?”
白焰的身体猛地紧绷了一下。她沉默了几秒,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想听。”陈默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质感。
他的动作没有停,反而更深了一些,像在用自己的节奏替她打开某扇门,“我看了那些回放,我想听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