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的裤子,像画面里的那个丈夫一样。
他拉下运动裤的系绳,握住自己已经硬到发烫的阴茎,缓慢地撸动着。
屏幕上,赵睿进入了白焰。
她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腰肢微微拱起。
陈默看着她表情的变化,从茫然到沉浸,从忍耐到迎合。
她开始主动摆动腰肢,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手背微微泛红。
陈默的手加快了速度。
他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几乎要贴上屏幕,握着阴茎的手从根部撸到顶端,再撸下去,指腹碾过渗出的液体,发出黏腻的声响。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觉得脑子里发烧,白焰的声音填满了整个房间。
他另一只手死死撑着床单,指节泛白,呼吸一下比一下重,像要把屏幕里那个声音听进骨头里。
第一个文件结束。他毫不犹豫地点开了第二个。
这一次是近距离的机位。
从床头角度拍到的画面,白焰的脸近在咫尺,能看到她闭上眼睛的睫毛在颤动,嘴唇微微红肿,随着力度的加深,她的眉头轻轻皱起,鼻息变得急促,唇间溢出的呻吟声带着黏腻的水音。
她的身体被撞得一下一下地晃动,胸前那对柔软随之来回晃荡,画面充满肉感与侵占。
陈默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看到赵睿的手掌拍在白焰的臀肉上,没有用太大的力,但声音清脆,她抖了一下,没有反抗。
他看到赵睿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入,她的脸陷在枕头里,侧脸露出来,能看到她咬着自己的嘴唇,眼睛半闭,眉头微微蹙着,表情在愉悦与忍耐之间摇摆。
她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轻轻颤抖,像一朵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花。
第三个文件是最长的,时长将近五个小时。
陈默看到那个深夜,白焰被赵睿带上出租车,看到那一辆白色的车驶过深夜的街道,进入酒店的停车场,看到赵睿把她放进房间,然后另外两个男人也来了。
他看到她被按住,被翻过来,看到她的脸埋在枕头里,看到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他看到她的嘴被撑开、被填满,看到她的身体被反复地打开和占有,看到她哭喊的时候,看到她的嗓子哑到发不出声音。
他看到她的嘴唇无声地开合,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两个字。
他终于分辨出了那个口型:
陈默。陈默。陈默。
他的手停了。
他坐在黑暗里,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的眼眶有一点发热,但一滴眼泪也没有掉下来。他沉默地坐着。然后他继续看了下去。
第四个文件,第五个,第六个。
每一个都充满了白焰的身体,被揉皱的床单,和她的声音。
陈默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机械地点开,观看,关掉,再点开。
他没有再撸动,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屏幕上的画面一帧一帧地流过他的视网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