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寻昭经常陪她写作业,那时他也像现在,坐在对面看书。
容瓷写腻了,白生生的小脚也这样在他腿上踢来踢去。
每次谢寻昭看她时。
容瓷又会装无辜,睁着一双漂亮圆润的眼睛:“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暮暮这么可怜,全世界最好的哥哥,一定会原谅我的对不对。”
“继续写。”
“……噢。”
几分钟后,容瓷又偷瞄他,桌下的脚脚也不老实。
谢寻昭头也不抬:“容暮暮。”
清清淡淡的三个字,就能让她乖乖写完作业。
容瓷:“哥哥,我写完了。”
女孩幼时软绵绵的声音与此时明媚动听嗓音重合,谢寻昭定了下神,眼前是容瓷探身过来放大的脸蛋,以及怼到他手边的检讨书。
谢寻昭没去看,反而抬手将她抱了过来。
没错。
隔着桌子。
直接抱过来。
容瓷毫无防备,眨眼间,落进他怀里。
薄薄的纸片在半空中打了个旋儿,轻飘飘地掉在地板上。
然而已无人在意。
“呀,我的检讨……”
“一会背给我听。”
容瓷无力地倒在沙发上:“你这样,我怎么背?”
谢寻昭单膝跪地,长指慢条斯理地分开她的膝盖,纤长漂亮的小腿在灯光下,浮起了淡淡的粉色。
谢寻昭吻上去。
容瓷像是受到了刺激:“哥哥!”
谢寻昭缓缓抬眸,潋滟红裙映着男人俊美出尘的面庞,谁能想到,这样冷冷清清的人物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举动。
容瓷后续的话瞬间堵在喉咙,大脑一片空白。
“你怎么能,你,你不能。”
她心里高高在上,圣洁如神仙的哥哥,此刻居然在……
谢寻昭一双眼瞳漆黑如墨,薄唇似浸了水:“不是想看我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吗。”
“瞧。”
“现在我是你的裙下臣。”
*
E国知名心理诊所。
容瓷这段时间,去看过很多心理医生,唯独眼前这位来自华人医生非常笃定地告诉她——
“你这是严重的分离焦虑,并且早就伴随躯体化症状。”
“我没有躯体化。”
容瓷自己对着百度百科看诊过,又看过很多外国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