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
长街尽头。
保镖悄无声息地靠近谢寻昭:“先生,要帮太太吗?”
谢寻昭单手拎着个纸袋,另一只手随意抬起。
意思明显。
不必。
这些人敢青天白日明抢,大部份都有同伙。
谢寻昭开口:“善后即可。”
保镖恭敬地垂下眼。
余光瞥见先生亲自排队买的开心果拿破仑。
那人跑得快。
容瓷追得更快,在对方骂骂咧咧中,一脚将人踢飞。
抢回了女孩的背包。
谢寻昭静静地看着她又踹了一脚倒在地上的人,拍了拍背包上的灰尘。
像一只得胜归来的奶牛猫。
骄傲地将战利品还给失主。
容瓷从小便有正义感,初中时,在洗手间撞破有人校园暴力,一群人围着一个女生人身攻击又拉扯她的衣服。
她直接把人全部打进医院。
当然,自己也进了医院。
而且晕得比这些人更早一点。
这些人找监控盲区欺负人,自食恶果。
压根没人信是容瓷先动手的。
毕竟她病弱人设深入人心。
当然,虽然容瓷一打五没问题,但她身体加上打架这件事本来就有一定的危险性,
谢寻昭还记得当时,容瓷可怜巴巴地扑进他怀里,紧抱着他的手臂:“哥哥,我可以暂时先当你家的宝宝吗?”
容清迢警告她再有下次,不是写检讨这么简单,会请家法。(实则爸爸早就把这条族规给抹掉了,表示封建残余不需要保留。
但容瓷不知道。
她聪明的小脑袋转动——成了谢家的宝宝,就不用接受容家的家法了。
那时,谢寻昭接住她柔软的身子:“你可以永远当我的宝宝。”
而此时。
异国他乡的长街。
容瓷捡起掉在地上的书本,刚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停下,鬼使神差地转身……
双层观景车驶过。
路灯下,熟悉的身影骤然出现,朝她展开手臂。
容瓷肌肉记忆复苏,如曾经每一次,奔向他的怀里。
“哥哥,我厉害吗?”
“是不是被我迷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