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寻昭了然,没多问,将杯子递到容瓷唇边。
容瓷漱完口,又洗了脸。
最后像小时候一样,习惯性地微张开唇瓣:“哥哥,看,干净了。”
湿润嫣红。
还能看到一点舌尖。
幼时这样是可爱,现在是引诱。
谢寻昭没有像小时候似的夸她是个好宝宝。
而是直接俯身,单手轻捏着容瓷的脸颊,含上她的唇。
浅尝辄止是不可能的,长驱直入才是常态。
冷调香贯穿呼吸。
容瓷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毛茸茸粉色兔耳拖鞋踩在谢寻昭的灰色兔耳拖鞋上。
原本容瓷都快要忘记自己喝了那碗药。
直到谢寻昭这个吻,像是药引。
“热。”容瓷喃喃地说。
谢寻昭将她抱到花洒下,调至温水:“很快就不热了。”
喷薄而下的水雾顷刻间浸透皮肤,薄薄的布料滑落至地面,像两朵在水中绽开的并蒂莲。
……
“孟翎舟这个庸医,开得什么破药,呜呜呜,好难受,哥哥我好难受。”
“我要投诉他!”
“这次是真的!”
“更热了。”容瓷手指不受控地在谢寻昭身上抓着,难以承受这种蓬勃的力量。
偏生每次谢寻昭要退开时,她自己又受不住地贴过去。
需要他,又害怕他。
如此循环。
简直把人逼疯。
谢寻昭轻抚她的发丝,嗓音徐徐:“好,明天就去。”
“我还要抽他两巴掌。”
“好,我帮你按着他。”
“我还要……”
“可以了,不要在床上提别的男人。”
……
凌晨三点,中场休息。
容瓷像没骨头似的趴在谢寻昭胸膛上,严丝合缝。
还有十天。
准确地说。还有九天零二十一个小时。
容瓷脸埋进谢寻昭怀里,好似把情绪也埋藏掉。
长而凌乱的发丝披散在脊背,未免整个过程中压到她的头发,谢寻昭原本简单地给她用发簪挽起来一些。
他喜欢看激烈时,容瓷长发散落的瞬间。
容瓷突然卷着被子滚下去:“哥哥不要乱碰。”
不知道贤者时间要闲吗,他不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