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她今天拿到了留学offer,按理说无论想不想去,都应该第一时间去找你商量,她非但没有去找,反而来找我喝酒。”
还说了一些奇怪的话。
见谢寻昭神色莫测,闻烬弱弱地总结:“那什么,我怀疑她身体是痊愈了,但是心理上好像出现一点问题……”
“在医学上,可能算……”
手术后遗症?或者ptsd?
谢寻昭手指抵着眉梢,若有所思。
趁着谢寻昭难得分神时,容瓷悄悄开始作妖了。
她撑着谢寻昭的大腿,往膝盖位置退了退,继而大着胆子伸手向前:“哥哥,你别动哦……”
谢寻昭察觉到她的蠢蠢欲动,腰腹绷紧,嗓音沙哑:“你在做什么?”
在她眼里从是高悬于天穹的男人,此刻任自己为所欲为。
容瓷攥了攥手:“不做什么,你忍忍,我就是太想进步了。”
谢寻昭喉结滚动,极慢地溢出两个字:“松手。”
容瓷:“不松。”
“这是惩罚!”
谢寻昭:“什么惩罚?”
酒精冻住思考。
容瓷想了好几十秒,才回道:“惩罚你来酒吧。”
而此刻,窗外幽暗树影掠过,路灯忽闪,像是沉眠的巨兽睁开眼睛。
醉了也没忘记倒打一耙。
谢寻昭:“既然你先招惹,就不准喊累。”
她那双连衬衣扣子都解不开的手不喊累才怪。
车子开得再慢,也有抵达的时刻。
谢寻昭压根就是陪容瓷玩玩。
并未打算在车里和她做些什么。
时至今日,谢寻昭仍然将容瓷当作瓷娃娃。
车子狭窄又容易磕碰。
一次结束,她得浑身都是瘀青。
下车时,容瓷被夜风一吹,半醉半清醒地问:“谢寻昭。”
“你会永远陪着我吗?”
谢寻昭将外套盖到她身上,抱着她稳稳地踏上台阶。
容瓷睡着了。
没听到他的回答。
镜湖庄园。
容瓷睡得并不安稳,她梦到了淅淅沥沥的雨声,且雨势极大。
猛然睁开眼睛。
入目是花纹繁复的华丽灯盘和暗着的吊灯。
窗帘未关,银河好似从夜空落了一床,可见今晚天色上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