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玄宗心情大好,摆了摆手,“灵芝朕收下了。你跪安吧。”
“臣谢恩!”安禄山重重磕了一个头,退着向殿外挪去。
退到殿门口时,他的目光最后一次扫过杨玉环——那目光里含着笑。
一种只有她能看懂的笑。
殿门关上了。
寝殿里又只剩下玄宗和杨玉环两个人。
玄宗转过身来,嘴角还带着笑。
他踱回杨玉环身边,低头看着自己这位早已面红耳赤的贵妃。
“滑腻更盛塞上酥……”他重复了一遍安禄山的诗句,笑着摇了摇头,“这猢狲,别的不会,形容词倒是用得好。”然后他俯下身来,手从杨玉环肩头的纱衣领口滑了进去,探入那片薄纱深处,一把捉住了其中一只还在微微颤抖的玉乳。
粗糙的手掌包裹着那团白嫩的软肉,指间夹着那颗早已硬得不行的乳珠,轻轻一捏。
“滑腻……”他沉吟着,像在品味这句诗的真伪,“倒也没说错。”
杨玉环咬住嘴唇,压抑住喉咙里差点溢出的呻吟。
她的乳头在三郎的指间被揉捏着,那股酥麻从乳尖传入胸腔,从胸腔窜到小腹,从小腹直冲腿间最深处。
花珠在腿间剧烈跳动,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椅子上留下一道湿痕。
不仅仅是因为玄宗的揉捻,更是因为刚才的惊魂。
“三郎……”她喘息着叫他。
玄宗将她一把抱起,走向龙床。
纱衣在半空中滑落,落在青砖上,像一片被揉皱的云。
龙床上,杨玉环被仰面放在锦褥上。
她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刚出浴的肌肤还是粉红的,每一寸都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她的双腿被分开,腿间那片幽谷已经完全绽开,花唇湿漉漉地翻开,花珠殷红充血,穴口一张一合,透明的蜜液正从里面不断涌出。
玄宗没有像往常一样怜香惜玉。
他站在床边,双手托住她的臀胯,将她的腰抬起,对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嫩蕊,腰胯向前猛地一挺——“卟”的一声淫响,那根玉白上翘的龙根整根没入,直顶花心。
“啊——”杨玉环仰起头,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呻吟。
三郎今日格外凶猛。
那根龙根硬得像铁,又烫得像炭,在她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棱沟刮过肉壁的褶皱,带起一阵阵令人失神的快感。
“三郎……三郎慢些……臣妾……啊——!”
玄宗没有慢。
他俯下身,将她的双腿扛到肩上,这个姿势让龙根插得更深,每一次挺送都让她的腰从床上弹起来。
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在她的乳沟里,顺着雪白的乳肉滑下去。
杨玉环被肏得双眼翻白,朱唇微张,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
她的手指抓住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身体随着玄宗的撞击有节奏地晃动,乳波层层荡漾。
“啊——好深——三郎——!”
她尖叫着,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阴道开始剧烈痉挛——第一波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爱液喷涌而出,浇在玄宗的龟头上。
可玄宗没有停,他咬紧牙关,继续猛烈攻伐,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花心最深处。
杨玉环泄得浑身瘫软,双腿无力地从玄宗肩头滑下,瘫在锦褥上。
她大口喘息,眼前一片白光。
可就在这时,玄宗的手忽然摸到了她的脚踝。
玄宗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