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不是撒娇。
不是争宠。
是一个五十二岁的女人在床上问得最认真的一句话。
她问的时候没有停。
还在动。
身体还在那一上一下的节奏里。
但眼睛不躲。
看着我。
等着答案。
我把她拉下来。拉进怀里。她整个人趴在我身上。乳房压着我的胸口。心跳隔着两层皮肤叠在一起。她的心跳比我快。咚咚咚。像夏天的雷。
“方咏珊。”
我说的每一个字都贴在她耳根上。
“你记不记得。三十四年前你第一次抱起我。我笑了。你说。这个孩子笑起来像我。”
“记得。”
“你现在知道是为什么了吗。”
她没说话。但心跳更快了。咚咚咚变成了咚咚咚咚。
“因为从那天起。你就是我不想叫妈的人。”
她把脸埋进我颈窝里。然后高潮了。
这次没有喊。
没有出声。
只是全身痉挛。
从脊椎的尾端往上,一节一节地收紧,又一节一节地松开。
她的手掐在我后背上,指甲陷进肉里。
很疼。
但我不想让她松开。
痉挛过去之后。她趴在我身上。很安静。呼吸很浅。像退潮之后海面上最后那点残余的浪。
“砚清。”
她闷在我颈窝里说。
“嗯。”
“三十四年。我从来没在男人高潮的时候哭过。”
她抬起头。脸上全是湿的。但不是泪水。是汗。额头上的汗。鼻尖上的汗。鬓角碎发贴着脸颊粘成一小绺一小绺。
“你是第一个。”
空调嗡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