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恰好,锁骨窝里盛着一点暗影,胸口的棉布被撑出两弯柔缓的弧,腰掐得细细的,底下两条腿光裸着,在晨光里白得晃眼。 缪川来接她时,目光在她身上停了整整三秒。 第一秒滑过她别在耳后的发,第二秒碾过她领口那道弧线,第三秒钉在她并拢的膝弯里——那截裙摆底下露出的皮肤,细,白,像刚剥了壳的荔枝。 他喉结滚了一下,没说话,拉开车门。 她上了车,侧脸贴着窗,心跳鼓在耳膜上。 她今天涂了唇膏,淡粉,亮晶晶的,嘴唇像浸了蜜的樱桃。 她不知道他看见了,不知道他的视线在后视镜里剐着她的唇线,一寸一寸,把她从头发丝到脚趾尖剥了个干净。 车开进江大地下停车场。灯惨白,空旷,角落里只有他们一辆车。他熄了火,没拔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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