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沈济月还是抗拒,但架不住顾渔不要脸,强硬地要挨着她睡。
那日之后,许是他自己也知道做得过了,没再主动招惹沈济月,在她旁边睡得也还算安生,沈济月就允许他上床了。
现在听他问,沈济月从游记上抬起头来,将游记递过去与他一同看道:“这是澈颜从寄来的烟平游记,我还有一页没看。”
顾渔点头,合上手中的书:“等日后得闲,我们一同回西陵逛逛吧。”
沈济月当然是想回去看看的,可如今这么忙,短时间内回去不太现实,但她还是点头:“好啊。”
两人视线一起落到游记上,往下读去,竟看到“待月楼东家”几个字眼。
沈济月目光一凝,读下去,发现是陈澈颜在烟平一家酒楼吃饭时觉得菜的口味很熟悉,偶然间又听到隔壁雅间谈话,发现是待月楼东家,他似乎在找什么人。
毕竟待月楼的前身望江斋出过事,虽说不是同一个东家,但陈澈颜觉得与他对谈的人不像好人,便谨慎了些,在游记里一并写给沈济月。
消息来得正是时候,若有必要,可以派人去烟平查一查。
沈济月看完游记放在一边,却不小心放在了顾渔方才合上的那本书上。
又是一本没有封皮的书,但明显与之前那本不是同一本,这本更厚。
沈济月连忙把手给挪开,将游记放到别处,谨慎地盯着顾渔:“你不会又在看什么奇怪的书吧?”
他学习能力实在太恐怖,沈济月现在想起来还双腿发软。
顾渔手指探进夹着的书页,撑着床凑近沈济月,答得坦然:“因为夫人心志太过坚定,为夫只能学点这种东西来讨夫人欢心。”
“说得好像我很喜欢似的。”沈济月后退,抬脚蹬在他胸口,不让顾渔近前。
谁料这人却反握住她的小腿,眸光低扫下去,长指一点点往上:“想玩这个?”
沈济月大惊,她敢肯定他说的绝对不是什么正经东西,慌忙缩腿,但腿弯已被他牢牢握住,踢不动也收不回。
进退两难间,顾渔抓着她腿的手忽然用力,将沈济月拉到面前。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7章
她撞到顾渔身上,腿便落到了他的腰际。
宽厚的手掌顺着曲线,缓缓将覆盖在腿部的衣料推上,顾渔的手落到沈济月腰间,将人捞起来坐在他腿上。
语含哀怨的声音贴着沈济月耳边响起,顾渔轻轻咬着她的发丝,道:“夫人,你已经快半月没有理我了。”
“哪有这么久,”沈济月手抵住他的胸膛,将人与自己推开距离,蹙眉道,“况且哪日你说话我没有回了?”
顾渔反握住沈济月抵在他胸膛的手,曲腿让她滑下来,与他坐得更近,语义不明道:“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他注视着她,有意让她感受着。
对于沈济月而言,这个姿势极其别扭,而她的腰又被顾渔禁锢着,没有着力点供她起身。
她还想挣扎,却又不敢乱动,怕助长他的气焰,只推着他的肩往后仰,但他的腿曲了起来,她的背很快靠上他的腿,退无可退。
“我……”沈济月断断续续,试图同他讲道理,“我还没说喜欢你,你这是下三滥的行为。”
没想到顾渔非但不听,还幽幽叹道:“是啊。”
沈济月抬眉,水亮的双眸睁大看他。
顾渔轻敛眸光,抬手抚过沈济月的鬓发,仰望她道:“不被妻子喜爱的丈夫,只能想尽办法,用这样的手段勾引自己的妻子。”
他语速缓慢,情意缱绻,沈济月打掉他勾弄自己发丝的手,嗔道:“说得你很可怜似的。”
顾渔眼里浓墨化开,似有春水荡漾,他执起沈济月的手放在脸边,偏头蹭着:“夫人若真觉得为夫可怜,为何又不怜我?”
真是个惑人心神的妖孽。
若不是沈济月还坐在他身上,怕是当真要被这副出尘的好皮囊给蛊惑到。
就好似清潭里的妖仙,看似是来好心搭救,实则是要将你拖入深水之中,与他共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