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散在床上,沈济月抬手想躲,双手刚抬到胸前,就被顾渔单手捏着手腕举过头顶,按在柔软的被褥里。
沈济月现在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紧张,因为两人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对真正的夫妻。
小意温存,柔情蜜意。
两人紧贴在一起,除了气氛外,似乎有别的什么东西也在悄然变化。
因为距离过近,沈济月能十分清楚地感受到。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4章
沈济月脑子空白一瞬,很快反应过来那是什么,记忆中那物的狰狞样貌浮上脑海,沈济月下意识去看顾渔,却见他面色不变,只是出了点薄汗,仍低头吻着她。
似乎这东西对他没有影响。
可她见过那日他难受的样子,也知道它跟顾渔清俊的样貌相差之大。
更何况……它现在离她这样近,就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裙。
而薄软的衣裙之下,是她最为脆弱的部分。
它随着亲吻的幅度而磨蹭,这一次似乎有些过了。
顾渔浑然不理睬,只专心致志地吻她。
沈济月承受着不止一处的力道,也顾不得他难不难受了,反正她现在是不好受。
但她不提,他就不停。
混沌之中,沈济月抓住一丝残存的理智,用力将顾渔推出去,语气急促道:“顾渔,这样不行。”
她的声音不大,也没有威慑力,但顾渔却如同听到咒令一般,立刻止了动作。
他慢慢松开紧握着她一双腕骨的手,手肘撑在床上,最后轻咬了一下沈济月的唇珠,从她身上离开。
他已经从床上站起来,沈济月却还没缓过神,盯着床帐顶,胸口剧烈起伏。
很快,她听见顾渔离开的脚步声。
沈济月这才撑着床坐起来,转头看向顾渔离开的方向,似乎是去了净室。
不出片刻,水声淅淅沥沥响起,和她料想的一样。
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体温也慢慢降下,沈济月还有些怔愣地缩进被子里,将自己蜷成一团。
她回忆起顾渔冷然的表情,不禁开始思考,他是不是生气了?
净室的水声一直在响,沈济月脑中胡乱想着,又开始反驳自己。
他凭什么生气,要说生气的话,也该是她生气才对。
沈济月仔细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发现竟然气不起来。
心脏漏跳一拍,沈济月咬住唇。
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对顾渔这么宽容了?
是从同意隔三岔五与他亲吻开始,还是从主动帮他解合欢药开始?
亦或者是在更早,在她未曾察觉的某个时刻。
她对于顾渔心境,或许早就不同了。
沈济月不敢往下细想。
她紧紧闭上眼睛,将半张脸埋入柔软温暖的被衾。
净室的水声还在响,仿佛滴在她心里一般,每一声她都听得格外清楚。
顾渔已经洗了很久了,沈济月没有想等他回来就寝的想法,但她就是睡不着,心里乱得很。
大概又过了小半个时辰,水声才断断续续停了,沈济月虽闭着眼,却根本没有睡着,脑子格外清醒,连一丝困意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