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韩尚书再问了几句,便没有多聊,起身走了。
沈济月觉得有些疑惑:“韩尚书……似乎对二皇子很是挂心。”
她对韩敬渊的印象还停留在顾渔说他是中立派。
“你也这么觉得?”顾渔目视前方。
沈济月环抱双臂,回望向他:“随口一说罢了,这还是我第一次跟韩尚书打交道呢。”
说完,她也准备转身回房:“最近应该不会打雷了,你记得把东西搬过去。”
顾渔回头:“你用完我就扔?”
沈济月没有停下,侧脸瞧了瞧他:“你话别说那么难听。”
天色暗下去,沈济月沐浴完回房,见到的居然是顾渔正闲情雅致地在榻上看书。
“你怎么还不走?”
“我何时说了我要走?”
沈济月气极:“顾沧舟,你也太无赖了。”
顾渔则放下书卷,倚在榻上看她,一本正经道:“我这是事出有因。”
“呵,”沈济月冷哼,“我看你分明就是嫌偏房太小,在肖想我舒舒服服的大床。”
顾渔道:“今日事情闹得这样大,我们难道不商量对策?明日就要各自公干,除了晚上,哪还有时间?”
沈济月咀嚼着他说的话,这套说辞还算有道理,陛下虽然亲自派人彻查此事,但暗处的敌人一次陷害她不成,便会有第二次,是得早日谋算。
“那现在商量,你子时之前过去。”
“不。”
沈济月睁大了眼:“我已经退让了,顾沧舟,你不要得寸进尺。”
顾渔单腿弯曲着,手放在膝盖上撑着下巴,懒懒掀起睫毛,散漫看她,一字一句说得理所当然:“从今往后,我们都要住一间房。”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8章
沈济月大惊:“你疯了?”
顾渔站起来,神情整肃:“眼下形势紧张,你我必须齐心,同住一间房,一来方便我们及时商量,二来有助于磨合,免得又有什么误会。”
他说得认真,沈济月紧皱的的眉头渐渐松了下去。
不等沈济月说话,顾渔便继续道:“再者,总管嬷嬷告诉我,你赵姨新添了几个侍女来府中,我担心若继续分房睡,会让你我父母知晓,平白让他们担心。”
字句落入沈济月的耳朵,她也认真思索起来。
两人平日都很忙,下值的时辰不固定,若分开居住,她不想找他,他也不主动找她,明明住在同一个屋檐怕还真的见不了面。
再加上双方父母那边,两人婚前装两情相悦装得好好的,结果成婚不足半月便分房而居,实在是不好解释。
况且……她跟顾渔又没有真正睡在一张床上,两人之间泾渭分明,清清白白。
反正小时候又不是没住一间房过。
沈济月强行说服自己接受。
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全然没注意到顾渔已经在收拾自己的软榻了。
“好吧,暂且先这么……”沈济月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正准备跟顾渔讲讲规矩,他就已然一副把这里当窝的模样。
沈济月张唇,走过去质问:“我还没答应呢。”
顾渔理好被褥,轻挑了下眉:“你会答应的。”
沈济月狐疑。
正纳闷着,就见顾渔拿起榻边照明的蜡烛转过身来,眉目清朗,薄唇微弯。
这个笑,准没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