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济月只觉得再想下去她今晚要睡不着了,赶忙出言打断。
顾渔顿住,而后自然接上:“所以才更要装得像一点,免得他人怀疑,引出旁的风波。”
沈济月一方面认为他说得在理,一方面又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急急转身往床上走去。
她将整张脸埋在枕头里,瓮声瓮气:“随便你吧,我睡了。”
说完这句话,顾渔那边留的一盏烛台也应声熄灭,室内立刻安静下来。
阵阵暖香萦绕在顾渔鼻尖,他坐在原地久久未动,侧目去看床帐里背对他睡觉的人影。
借着院外映入窗户纸的点点微光,顾渔在黑暗中看清了沈济月的背影。
她双手紧紧抠着被子,身体蜷曲,显然没有睡着。
顾渔熄了嬷嬷点的帐中香,将自己调制的安神香点上,不一会,室内便飘上一股极淡的草木香气。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帐中人攥紧的手松开,姿态也变得放松,呼吸均匀。
顾渔确认沈济月睡着,才轻声走到外间。
侍女们一直将热水备着,见公子和少夫人要用,很快就送进了内间。
顾渔没有让她们进去,而是自己将热水和布巾端进了内室。
直到热水不冒白汽,顾渔还坐在桌边,他撑着头,没了白汽的遮挡,视线又落到睡熟的沈济月身上。
她翻了个身,脸朝向外面,正对着顾渔。
顾渔不动声色地盯着她看了会,再次起身走向外间。
等候的清漪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垂着头,送上水温合适的热水以及干净的巾布。
一夜下来,公子竟叫了三回水。
次日清漪为沈济月穿衣时,动作是轻之又轻,面露关切:“真是辛苦少夫人了。”
沈济月侧眸,心里的疑惑刚冒出头,就听清漪语气委婉:“公子与少夫人感情甚笃,昨夜又是洞房花烛,但一夜叫三次水……还是有些伤身。”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