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游亭边走边说:“双人小游戏,不难,坐在床上就能玩。”
他把人抱回房间,轻轻放到床上。
江闲眠本能感到不妙。
连着几天没亲密接触,差点忘了对方特别爱吃面包!
江闲眠连忙拒绝,“我不想玩游戏。”
沈游亭拉开抽屉,拿出里面的小玩具,温温和和地说着不容拒绝地话,“可是我想玩,没有你,我一个人玩不了。”
江闲眠蹬他一眼,下床穿上鞋就要跑,还没到门口就被拦腰抱起,扔回了床上。
床垫很厚,江闲眠没有感到疼痛,他一骨碌爬起来。
沈游亭走到床边,开始拆面包袋。
江闲眠不配合,伸腿乱踢。
沈游亭挨了好几下,才把面包袋拆开。
……
刚点开关,江闲眠就浑身一颤。
因为是初次尝试,沈游亭开的是最小档。
江闲眠进入到游戏界面,操控的小人被卸下了装备,小怪一波接着一波地持续攻击,他没了防御,很快变得惨兮兮的。
沈游亭在一旁监工,“宝宝,这一局坚持五分钟。”
江闲眠没有玩这类游戏的经验,艰难地操控着小人躲闪,可小怪的数量太多了,一波接着一波永不停歇似的。
他竭尽全力,也才堪堪完成,白玉般的脸颊上浮上了一层薄汗,眼角微微湿润,眼尾发红。
沈游亭夸道,“好厉害的宝宝,我们继续玩好不好?”
他开了一局新的游戏。
通关条件更难:不仅小怪的体型变大了,还要坚持五分钟。
江闲眠摇头,哭着流泪,希望可以被放过,“我做不到。”
沈游亭湿了的碎发拨到一边,“可以的,宝宝你可以的,相信自己。”
江闲眠低声求饶,“不,不要……求你了。”
–
玩游戏成为了每日避不开的固定环节。
各种模式,各种不同程度的困难,江闲眠都玩了一遍。
往往一局游戏结束,江闲眠都会消耗大量的精力,软着身体靠着枕头,累到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这个时候沈游亭就会过来抱着他,贴在他的耳边不停地夸他。
“坚持下来了,好厉害的宝宝。”
“你是最棒的宝宝。”
“喜欢宝宝,乖宝宝。”
江闲眠还没从游戏里余韵里走出,瞳孔茫然失去焦距,趴在他的怀里,在不断地安抚下,才渐渐缓了过来。
他终于把头抬起来,露出完整的脸。
泪水凝聚在眼眶里,轻轻一眨,泪珠滚落,顺着他的脸颊慢慢向下滑。
小小的水滴落在了沈游亭的手心里,无声无息的。
好可怜的宝宝。
漂亮且无助,让人怜惜的同时,也会让人产生更多的凌。虐欲。
沈游亭面无表情地把江闲眠的泪水吻掉。
玩得太多了,以至于江闲眠听到游戏两个字就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