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了,他可能连床的边缘都摸不着。
江闲眠的脑海里闪过一些不太好的画面,他自己吓自己,惊疑着,向后退了一步。
撞上了一个宽阔结实的胸膛。
心跳停了一拍,紧接着以更快的速度跳动。
沈游亭伸出手臂揽住他的腰身,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耳边,声音低沉地唤了一声宝宝。
江闲眠镇定下来,“你怎么把床换了?”
沈游亭慢悠悠开口,“床大一些,会更方便。”
江闲眠身子颤了颤,随即眼睁睁看着他拎过来一个袋子,把袋子里的生活用品哗啦啦全部倒进床头柜里。
伸手随时取用。
什么时候装的?
他为什么没有看见?
沈游亭明显是做了万全的准备。
或许,选择搬过来是个错误的决定。
江闲眠想回自己的家。
然而进来容易,出去就难了。
晚上洗完澡后,江闲眠在浴室里磨蹭了一会,才推开门出来,睡在床的一侧,不仅有意地远离沈游亭,还特意地穿了件扣子很多,很难脱掉的睡衣。
可以看出对身侧之人很不信任。
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江闲眠被咬了不止一回,有防备心也很正常。
沈游亭眸色深了下,他手臂长,指尖轻轻勾了勾江闲眠的发丝,忽然说:“宝宝,你可以不穿睡衣的。”
跟老公就别见外了。
天天穿那么严实,像是在防着他一样。
江闲眠不敢不穿,面包有包装袋都会被开袋即食,没包装袋,肯定连渣渣都不会剩下。
沈游亭想抱他,“宝宝过来枕着老公的臂弯睡。”
江闲眠回绝,“我有枕头。”
沈游亭直接把他捞过来,“枕头哪有老公好?”
啪嗒一声,灯关了,屋内陷入了黑暗。
原来今晚不做。
早点说他就不躲了。
江闲眠放下心来,脑袋枕在沈游亭的臂弯上,侧着身体,依偎在他的胸前,被熟悉的气息包裹住,渐渐睡去。
第一夜平安度过,夜里没有鬼压床,江闲眠睡了很舒服的一觉。
休息的好,白日里便精神足。
书房里,江闲眠正在翻看剧本,他对近几年的规划是一年拍完一部作品,之后的剩余时间用来旅游或是学习新事物。
剧本并不急着接,以他现在的名气,宁缺毋滥。
再加上江闲眠还沉浸在恋爱里,想多陪陪沈游亭。
白瑜发来的剧本是已经挑选过一轮的,对江闲眠事业没帮助的被她通通去掉,剩下的大多是导演准备冲奖的精良剧本。
沈游亭悄无声息走过来,站在他的身后,伸手给他捏肩膀,压着声音问,“宝宝,你看了好久,要不要玩游戏放松一下?”
江闲眠把手里的剧本放下,“什么游戏?难不难?要去游戏房吗?”
沈游亭把他抱起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亲。
江闲眠哎呀一声,“你还没回答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