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实摆在眼前,前有他的正妻沈玉,后有这不可逾越的“大嫂”名分,他们之间,哪里会有什么出路?
**【张若华】张若华啊张若华,你都在想些什么不知廉耻的东西!**
她暗暗责怪自己,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我见她不答话,又上前一步,语气愈发恳切:“嫂嫂,你以后可千万别不理我。不然的话,啸天真的会很难过的。”
话音刚落,我原本平稳的喘息忽然变得粗重起来。
先前一直强压在心底的邪火,在瞧见她这副娇羞不胜、楚楚可怜的模样后,如同被浇了油的干柴,再也压不住了。
她大病初愈,正是女人最脆弱、最需要依靠的时候。
那一身单薄的粉纱睡袍根本掩不住她那丰腴熟腻的惹火身段,双颊酡红,眼波含露,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熟妇风情,简直能要了男人的命。
我心里那头被情欲魔种滋养的野兽,终于彻底挣断了理智的缰绳。
我没有丝毫犹豫,一步跨上前去,双手猛地按住她的双肩,将她那柔软的身子重重地扑倒在床榻上,随即便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那张娇艳欲滴的玉唇。
“你做什么?”
绝色妇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本能地伸手来推我。可她那点病中虚弱的力气,落在我的胸膛上,简直就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你滚开!你怎么可以那样,我是你的大嫂啊!”她拼命地扭动着头,试图躲避我的亲吻。
我此刻早已欲火焚身,哪里还听得进她的斥责?
那声“大嫂”落入耳中,非但没有让我清醒,反而像是一剂猛烈的催情药,更添了一股背德禁忌的极致刺激。
我一把按住她反抗的双手,将它们死死地固定在头顶。
嘴唇毫不留情地紧贴着她的玉唇,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紧闭的齿关,长驱直入,在她那满口芳香中肆意搅动,疯狂地汲取着她的津液。
“唔……呜呜……”
绝色妇人又惊又怒,可身子虚软无力,根本挣脱不开。
男人那霸道而炽热的吻,仿佛带着某种让人沉沦的魔力。
唇舌交缠间,她只觉得浑身酥麻,原本就敏感的身体在男人的气息侵袭下,彻底化作了一滩春水。
心海中情潮汹涌,若非她自幼受教、心志坚毅,只怕这一刻便要彻底缴械投降了。
我微微抬起头,看着她那双满是惊恐与泪水的眼眸,声音沙哑地说道:“嫂嫂,对不起。请原谅啸天的冒犯。”
话虽如此,我的动作却没有半点停歇的意思。
我空出一只手,一把扯开她刚刚才穿好的那件睡袍和肚兜,低头一口含住了那粒已经红肿挺立的嫣红乳头,用力地吸吮起来。
“啊……嗯……”
绝色妇人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滚落下来,浸湿了鬓角的发丝:“你既然知道对不起我,那你还做?你可知道我是你的大嫂,你那样做,如何对得起孝庭?”
我停下动作,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低声道:“对不起。事后啸天任凭嫂嫂处罚,要杀要剐,绝无怨言。只求嫂嫂今日……成全了啸天。”
说着,我再次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口中那颗艳红的“葡萄”。
“嗯……”
绝色妇人发出一声难以自控的娇吟,语音中已带上了明显的颤意:“啸天……不可以,我们不能那样。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此事若传出去,我们还有什么脸面活于世上?”
她虽然嘴上还在抗拒,可那双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垂落下来,反抗的力道已然弱了许多。
我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语气中透着一股穿越者特有的狂妄与不羁:“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一亲嫂嫂芳泽,啸天就算是死了也没有遗憾。况且,此事只有你知我知,只要我们不说,外人又怎会知道?”
绝色妇人闻言,心底那道坚固的防线终于松开了缝隙。
胸前不断传来的那种被大力吸吮、揉捏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潮水般涌入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