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华疼得眼眶都红了,脸上满是苦色,带着几分委屈道:“痛啊!”
原来,我方才一时情急,手上的力道没控制好,竟生生将她的乳珠捏痛了。
我赶忙松开手,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嫂嫂,是我手重了。”
她见我这般惶急,知道我不是有意的,缓了缓那股钻心的刺痛,喘着气道:“没有关系……还好你已经……将那东西捏死了。”
我心里顿时懊恼不已。
虫子一死,这“取虫”的借口算是彻底没了。
我一时心浮气躁,伸手去抹额头上的汗,却没留神,一把将缚在眼上的黑巾扯了下来。
“啊!”
绝色妇人见我双眼重获光明,而自己却近乎赤裸地暴露在我面前,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她慌乱地用双手死死掩住胸前那对高耸的巨乳,猛地别过脸去,急声斥道:“你,你转过身去!”
我装作一副大梦初醒的模样,恋恋不舍地收回了那贪婪的目光,转过身去。
身后立刻传来了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夹杂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
良久,屋里才重归寂静。
“好了。”她低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回身来。
张若华已经重新穿好了那件粉红色的薄纱睡袍,端端正正地坐在床沿上。
只是那张原本苍白的俏脸,此刻绯红如霞,连修长的脖颈都透着诱人的粉色。
她低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抖着,根本不敢抬头看我。
两人一时无言,屋内弥漫着一种极其微妙而暧昧的气氛。
张若华坐在那里,越坐越觉得不安。她的身子轻轻地扭动着,两条并拢的玉腿不安地摩擦,几次欲言又止,神色间满是局促。
我见状,关切地问道:“嫂嫂,你怎么了?”
绝色妇人脸红得简直要滴出血来,她死死低着头,半晌也憋不出一句话。
这叫她如何开口?
方才被我那般肆意抚摸,她早已情动如水,此刻尿意上涌,膀胱胀得发酸。
可她人又虚弱得下不了床,总不能厚颜无耻地叫小叔子扶自己去解手吧?
我见她不答,只当她还在恼方才我扯下黑巾的事,当下放柔了声音,歉然道:“嫂嫂,刚才的事,是啸天不对。我并非有意冒犯,实在是……实在是一时心急。请嫂嫂千万别生啸天的气,别不理啸天。”
张若华闻言,终于缓缓抬起头来。
她看着我那张充满歉意的俊朗脸庞,鬼使神差地,竟问了一句连她自己也没想到的话:“我不理你……你为什么难过?”
话一出口,她便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暗暗后悔不迭。
我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不知怎么了,嫂嫂要是不理我,我这心里便像是少了些什么,空落落的,难受得紧。”
绝色妇人心中剧震,仿佛被一柄重锤狠狠敲击了一下。
**【张若华】他……他莫不是喜欢上我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顿时又惊又喜。
惊的是,自己乃是孀居之妇,又是他结拜兄长的遗孀,是他的大嫂,这等违背人伦的感情,怎么可以存在?
喜的是,听到他这般直白的情话,她心底深处竟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