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圆溜溜的杏眼里头,一下子就蓄满了眼泪。
他不知道什么叫中毒,但魏伴伴都哭了,那肯定很疼呀。
魏朝可心疼了,连忙哄小孩儿:“妈妈说得对,过几日伴伴就好了,就不会疼了。哥儿可别难过,哥儿不是最喜欢骑大马吗?伴伴带哥儿去骑大马,好不好?”
魏忠贤一听,总觉得他觍着脸跟过来,到他表现的时候了。这时候就该给魏哥哥分忧呀,否则夫人的身边他就待不住了。
魏忠贤往地上一趴:“哥儿骑奴婢吧!奴婢愿当大马!”
他小声说,“请魏哥哥安歇。”
魏朝要骂人了,这狗东西做什么来的,就是争宠来的!
当着哥儿的面不能骂人,魏朝阴阳怪气:“魏监不是也中毒了?怎么能让你也服侍长哥儿呢?”
朱由校瞪着这个没见过的新玩伴。他脸上的眼泪早就被水清枝抹掉了。
朱由校之听见一个魏字,心说哦,也是魏。是新来的伴伴吗?
下一秒又被骑大马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小孩儿一整天都思念客妈妈,都没有玩耍,现在想玩耍了。
水清枝笑着问:“哥儿想骑大马?”
朱由校点头,很想的呀。
水清枝就把朱由校送到魏忠贤宽厚的脊背上去了,叫小宫女小太监好好照管。
“哥儿玩吧。玩够了就睡觉。”
朱由校高兴的口齿都清晰了:“骑大马啦!”
魏朝不高兴:“什么大马。这分明是个大狗!”
狗东西给哥儿当了大马,那他将来当什么?长哥儿的大马,只能是他!
朱由校听见了,挥舞着双手一笑,把魏伴伴的话听进去了,高高兴兴的欢呼:“骑大狗!骑大狗!”
魏忠贤会来事,汪汪两声狗叫,坐实了自己是个狗东西的事实。
水清枝趁着这会儿带魏朝回她的住处。
“你如今给哥儿当不了大马。要我说,还是我骑你更多些。哥儿愿意接纳魏忠贤,也要看他有没有本事留下来,容下去。”
“你好好养你的根,别回头好不了,我也骑不成了。你要是好不了,我可就骑别人去了。”
魏朝不放她走,不许人出去看那个狗东西,还牵着水清枝的手下去探:“好人,心肝儿,你给我看看,哥儿一脚是不是又给我踩坏了?我还疼着呢,要不你摸摸吧。”
水清枝果然去圈了圈,笑道:“放心,没踩坏。养好了呢,我就还能骑。”
就是俏生生嫩生生的,还在出水。
水清枝叫他别发騒:“别弄这么多水出来,回头出多了,便是好了,十天半个月我也碰不得你。那你就要清心寡欲的守活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