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枝冷笑:“我去的时候,你还不曾这般红肿,回来你比你魏哥哥还要肿大一圈。当我不知道你自己的勾丨当?”
“你自己磨出来的,偷偷要洗的东西都湿透了,怕不是把体内的津液都出透了,你敢情是不要命了?你要死外头死去,可别碍着我的眼!”
魏朝听心肝这一顿骂,一时神清气爽的,觉得肿物也不疼了,就望着魏忠贤笑,还骂他:“狗东西,自己弄也要节制点!”
但肿成这个样,真是没法子去当差了,少不得也要休养些时日的。
如此耽误一整天,夜里回去的时候,一天没见到水清枝,早就耐不住性子了的皇长孙一下子就哇哇大哭起来。
这是如今还能讲点道理愿意听的时节,要是从前那等听不懂话的时候,那才麻烦呢,小宫女是哄不住的,水清枝得片刻不离身才成。
水清枝忙将小孩儿接过来,抱在怀里哄:“好了好了,奶娘这不是回来了。哥儿别哭了,一会儿给哥儿吃奶,好不好?”
如今奶水都排空了,吃是没得吃的,但可以让长哥儿吃一吃雪峰装装样子,小孩儿对这个有安全感,吃一会儿就不会闹了。
皇长孙果然被哄好了,说着好,还挂着眼泪往水清枝的肩膀上趴,极其依恋地喊了一声:“妈妈,想妈妈。”
“我也想哥儿呢。”
水清枝竖着抱小孩儿,轻轻拍了拍他的脊背。小孩儿应该刚刚吃过奶了,她能闻到新鲜的奶味儿,就给他拍了拍奶嗝。
要哄小孩儿开心,水清枝让开了一点,让皇长孙看见身后的魏朝,“哥儿瞧瞧,这是谁来了?”
朱由校是一天都惦记着奶娘妈妈,偏生等不到人才急哭了,但是小孩儿也没忘记,客妈妈是出去接魏伴伴来和他玩的。
现在看见魏伴伴来了,朱由校眼睛一亮,立刻就要扑上去:“伴伴,伴伴。”
魏朝和魏忠贤是坐着叫小太监给抬回来的。
倒不是说不能走路,而是走路的时候会摩丨擦到,会很疼,水清枝看他俩就跟变成人的小美人鱼似的,走一步疼一步的,心说这慢腾腾的走回去不得走到天亮啊,干脆就使唤人抬回来了。
回来见到皇长孙,再小也是主子呀,况且魏朝是真心疼爱长哥儿的,早下来了,也顾不得疼痛了,上千就把小孩儿抱在怀里。
“伴伴来了。”魏朝眉目温柔,长哥儿真是好看,看见这么好看的小主子,他都感觉不到疼了呢。
下一刻,嘶——
被小孩儿高高兴兴的踩在腿上,蹲着的魏朝只觉得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被皇长孙一脚踩中了。
旁边看见的魏忠贤简直感同身受,恨不得捂住自己的根部。
朱由校不知道魏伴伴怎么了,摸着魏朝的脸,十分关切:“伴伴,怎……么了。”
小孩儿有些口齿不清,但说出来的话能听懂。
水清枝连忙把朱由校抱过来,旁人不拿小孩儿当人,有什么也不得解释,水清枝能说就说的。
“你魏伴伴中毒了,毒素排空了,但还是受伤了,自然会疼。没事的,过几日就好了。”
魏朝怀里骤然一空,但那疼痛感不会随着长哥儿的离开而迅速消退,他疼得眼泪花儿都冒出来了,自己赶紧擦了。
朱由校和客妈妈的感情是最深的,身边照顾他的几个小宫女小太监自不必说,魏伴伴经常过来陪他玩耍,朱由校很喜欢魏伴伴的。
看见魏伴伴都疼哭了,小孩儿单纯,共情能力强,心里一酸,也撇着嘴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