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拨头发变成了--不完全是按摩--是五根手指在她后颈和肩膀连接处轻轻地揉。
那个位置很紧,肌肉是硬的,做了一下午饭留下的僵硬感。
『你这后颈好硬。』
『做饭累的。』
『我给你按按。』
她没拒绝。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后颈两侧的肌肉,缓慢地揉了几下。她『嘶』了一声--疼的。
『轻点。』
『忍一下。这是筋膜粘连。』
『你还懂这个?』
『我那些姐姐教的。』
『……』
她没再接话。但她的身体在放松--肩膀从端着的状态慢慢放下来了,脖子微微歪向一边,把后颈更多地暴露给我的手。
我从后颈按到肩膀。
她穿着连衣裙--肩膀的位置是布料,我隔着布料揉了几下。
薄棉布下面是肩带--胸罩的宽肩带,硬邦邦地从肩头横过去,陷进肉里。
『你这肩带勒得太紧了。』
『大的要勒紧,不然兜不住。』
『换个好的胸罩不就行了?』
『好的多贵。』
『我给你买。』
『买什么买--』她的声音含糊了,酒精和按摩的双重作用让她说话变得绵软,『你那些钱--留着自己--』
我的手从肩膀移到了上背。
连衣裙是V领的--后背没有开领,布料从肩膀一直覆盖到腰。
我隔着布料按她的肩胛骨,拇指沿着肩胛骨的轮廓从上往下推。
『嗯--』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哼--不是那种哼,是肌肉被揉开之后的舒服的叹息,『那--再用点力。』
我用力了。
两只手的拇指卡在她肩胛骨内侧,从上往下推,把绷紧的筋膜碾开。
她的后背在我手掌下起伏着--背部的肌肉不像肩膀那么僵,但也不算软--是那种干了很多年家务活的结实感。
皮肤底下有脂肪,脂肪下面有肌肉,肌肉下面是骨骼--一层一层的,有厚度。
『左边再往下一点--』
我往下移。到了胸罩背扣的位置--手指碰到了那排扣子,硬邦邦的金属搭扣隔着布料鼓出来。四排扣,横跨她整个后背。
『你这胸罩的扣子硌不硌?』
『习惯了。大杯的都是四排扣--三排兜不住。』
我的拇指沿着那排扣子上下各揉了两下--她的背在扣子两侧有两道浅浅的勒痕,红的,布料撑不住的地方鼓出两条肉棱。
『这也太勒了--』
『不勒松松垮垮的,晃。』
晃。这个字。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前天她在厨房弯腰开冰箱,T恤宽松,没穿围裙,两只奶子在T恤底下晃了一下。
沉甸甸的、实心的晃动--不是有弹力的弹,是有重量的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