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这样瞪了一眼,那种捕猎者和猎物的地位便显露无疑,后者立刻感觉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像是结冰一般,甚至心跳都为之一滞。
他只得一边暗骂着:婊子,就让你先猖狂……早晚给你操得学狗叫!
同时用手中的短刀忍痛割开了自己的手腕——鲜红的血液随之喷涌而出,晚上饱食一顿来自另外一个倒霉蛋的肉之后,才稍微好看一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迅速流失。
此时的克洛伊还正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把一个小陶瓶掏出来,似乎一点儿都不在乎他的血喷涌着。
“艹!快,快点!老子就要死了!!!”
“举高点——”克洛伊的语气却冷漠得要命。
阵阵虚弱和濒死感令男人只得乖乖举高涌血的手腕,然后看着那陶瓶中滴落一滴散发着浓烈血气的血珠下来——
“滋滋滋!”那血珠落在他的伤口上,却发出了一连串像是火烧一般炙烤皮肉的声音。
剧烈的疼痛令男人干脆地昏了过去……而手腕上割出的伤口却不再出血,而是愈合成一道狰狞扭曲、透着几分诡异的疤痕,或者说纹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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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外那个似乎本就胆小的男人,见到这副景象——
无论是地面上那一摊刚刚放出来的鲜血,还是老大直接昏厥的样子,又或是,手腕上出现的狰狞印记,都让他惊恐不已,似乎稍微有点理解那个被他们吃掉的倒霉蛋是什么感受了。
所以,他看着克洛伊蹲下去,似乎准备开始念诵什么仪式的咒语时……
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力气,让他猛地一窜!眼看几步就要夺门而出,从克洛伊的身旁跑出去!
可是这样一个家伙,又怎么能和夜晚的克洛伊比拼反应速度,就在他要和这个危险的血族错身而过的时候,那冷艳动人的脸上似乎突然扯出一丝温柔的微笑,然后一记手刀打在他的颈侧,男人瞬间失去意识昏倒过去。
这下她倒是干净利落地用尖锐的指甲划开了他的手腕,然后直接滴了一滴在伤口上,那里同样愈合出一道非常狰狞扭曲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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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些之后,她才看向那个已经丢下匕首,举手投降的少女了,她好像从刚才被推到墙边就一步都没动,这倒是让克洛伊稍微有点好奇——
“你不害怕我吗?”
那少女只是苦笑着晃了晃头:“我怕得要命,小姐。只不过我碰巧听人吹牛讲过血族的传说……”
“那你不是更应该逃跑?”
“我不觉得自己能跑得过夜晚的血族——更何况,就像你看到的,这两个玩意在你来之间趴在我身上干了好久,我现在走路都费劲,难道还能逃跑?”
看到她这么镇定自若的样子,克洛伊倒是有些欣赏,甚至可以说有些“动心”,不过她还是压住了所谓动心的想法:
“你是被他们抓来的?奴隶?”
“如果那能让你同情我的话……”少女满不在乎地耸耸肩,“但是很遗憾我不是,应该算是跟他们一样的亡命徒,准确来说,我是个小偷和盗墓贼,没吃的了才摸到这里……他们让我吃住,我让他们干,很公平,小姐!”
“你很诚实。”
“我怕没命!”少女的语气甚至有些打趣的意味,她似乎已经料定克洛伊不会杀她了。
“你过来——”克洛伊向她勾了勾手。
而这位股间依旧红肿的少女,的确是抓起地上的匕首抵着自己的手腕,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的确像她自己说的那样,没有什么逃跑的能力:
“我该怎么做小姐,也割开自己的手腕吗?”
“不,先不用,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名字,不过很多人叫我‘蠹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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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玛丽——你从此之后就叫玛丽,我打算给你一点优待,再上前一步……再一步……”
然后她彻底拥住了玛丽,对着她深吻下去——同时已经沾过那稀释原血的指甲尖,在她胸口刻出一朵苹果花的痕迹,并在克洛伊咬着人软舌大快朵颐的时候,凝结成一个血红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