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天气甚好甚好,适合……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吴大人,让我、让我再看两眼,等等!马上就好!”
背书难度堪比登上珠穆朗玛峰的并不是陈梓音,是正在跟随吴渔念书的陈武。
而她则美滋滋地到外头抓人,看一群人胆战心惊的模样甚是激动。
陈梓音偷偷趴在窗边观望吴渔看书的侧影,眼角噙着笑,连麻雀停在头顶都要个半天才发现。
她心底默默跟着陈武背诵《千字文》,只想起那晚与吴渔畅谈时夸下的海口。
“阿梓,明日回去就得开始上课了,早起什么的需要我——”
“我有更重要的事,不去上课了,不过你放心,我肯定能考个第一回来的。”
“那……就听一节,阿梓随便选个日子,可以吗?”
陈梓音还记得吴渔当时抿嘴沉思的表情,比现在的他要阴郁不少,加之夜晚衬托,吴渔就差没找根绳子将她绑去学堂。
这课她是非听不可吗?非要给她上课吗小鱼鱼?
但经吴渔替她讲解了一遍科举内容,她确实信心倍增,不然也不会说出这种猖狂的话。
题目多是死背的知识点亦或是灵活的治国理政之法,只要林逸不提前动了什么歪心思,她还是能与各路人才拼上一拼。
陈梓音抬起压满红印的下巴,对吴渔悄悄挥手示意,两根手指模仿人腿在窗框上走了几下。
她别开身侧低声催促的人,一门心思扎在与某位吴先生的隔空对话中,抱起许多卷轴向他颠了颠。
“二皇子殿下,抄书会比干背有用得多,您可以试试看抄上几回,在下待会儿回来检查。”
“可以试……不对,我都快背下来了还抄什么书,是不是我皇妹来了?”
陈梓音眼看屋内人抛下这么一句就朝她来,双手撑住下巴调侃:“吴先生,您这么教我二皇兄,会不会被父皇责怪啊。”
吴渔只是双臂拢在她两侧,视线下移又离开。
他抽出那几张卷轴全数展开看上几回,叠好放进她怀中,嘴角笑意重新提了上来。
“阿梓,抓完人就直接回宫罢,我有些东西需要你来帮个忙。”
她鬼使神差点头应下,轻咳几下便抱起几张卷轴要走,实在忍不住身边喋喋不休的人:“没看到本宫现在办正事呢吗,反正那群人都在府上等着,城门也已经封锁,还怕他们跑哪儿去了不成?”
蹲在地上的阿星默默缩回无人看见的地方,口中衔着野草发呆。
陈梓音见人甚至百无聊赖地数着蚂蚁,只道是恨铁不成钢,要去向凌今讨个凌白打下手。
她这想法刚出了一半,脚步便被人缠住。
腿边之人鬼哭狼嚎,硬是拖着不让她走,直到吴渔脸黑拉开方收敛了些。
可他依旧孤零零蜷在地上,像个没人要的孩子那般用树枝画圈圈。
陈梓音正考虑着是否将他扔给陈武到军中磨练心性,下一秒便收到了救星的提议,疯狂点头推人。
“二皇兄,他就交给你了,别弄死了就行,本宫有些事还得问他。”
“小鱼,乖乖在宫里等我回来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