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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身为公主帝姬的我和破败千金竟然在灵曦节被狗皇帝按在青楼里操了小穴和后庭而我们却无法反抗(第17页)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陈妈妈如蒙大赦,磕头如捣蒜,“婉儿姑娘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老身绝不敢再有半分阻拦!谢公主殿下开恩!谢公主殿下开恩!”

王婉晴看着昔日精明厉害、此刻却狼狈不堪、额头血肉模糊的陈妈妈,终是心生不忍。

她轻声道:“陈妈妈,你……你先起来,我……我来给你上点药吧。”

她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搀扶着几乎瘫软的陈妈妈坐到一旁的绣墩上。

然后快步去取了清水、干净的白布和金疮药。

她蹲下身,动作轻柔地用湿布擦拭着陈妈妈额头上那片可怖的伤口,混着血污的脂粉被一点点拭去,露出皮肉翻卷的惨状。

王婉晴的眉头紧紧蹙着,眼中满是怜悯,她小心地撒上药粉,又用白布仔细包扎好。

整个过程,陈妈妈只是失魂落魄地任由摆布,身体因疼痛和后怕偶尔抽搐一下,浑浊的眼泪混合着血水无声滑落。

寂静中,陈妈妈似乎终于认清了现实,也知道王婉晴的离去已是无法挽回的事实。

她长长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有失落,有恐惧,有悲伤。

她抬起依旧带着惊惧却多了几分浑浊泪意的眼睛,看向王婉晴,声音沙哑而低沉:“婉儿姑娘……离开了这凝香楼,你……你便真正自由了。往后……天高海阔,皆是你的去处。”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认命般的诚恳,却又流露出一丝罕见的真情,“老娘我……我混迹风月场这么多年,见惯了虚情假意,但对你……或许一开始是看中你的价值,可这么多年相处下来,我是真心……将你当成女儿一般看待的。”

她挣扎着站起身,步履蹒跚地走到一个上了锁的抽屉前,用贴身收藏的钥匙打开,从最里面取出一个略显陈旧但雕刻着萱草花纹样的木盒。

她捧着盒子,走回王婉晴面前,用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只玉质不算顶好,但打磨得十分温润的玉镯子。

陈妈妈的目光变得悠远而哀伤,她轻轻抚摸着玉镯,声音哽咽:“这镯子……是很早之前,我还不是这凝香楼妈妈的时候,攒了许久的钱买的。我……我也曾有一个女儿,叫萱儿……”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砸在木盒上,“我原本想着,在她出嫁那天,亲手给她戴上……可、可谁能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恶疾,来势汹汹,不过三五日工夫,便……便夺走了她的性命,她就……撒手人寰了……”

她抬起泪眼,深深地看着王婉晴,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自打你来到这凝香楼起,不知怎的,我就总觉得你身上有股说不出的熟悉感……看着你,就好像……好像看到了我的萱儿如果还在世时的模样……她若还在,也该有你这么大了啊……”

她将木盒推向王婉晴,背过身去说道:“你出身富贵,见过的奇珍异宝不知凡几,这镯子……或许粗陋,根本入不了你的眼。但……但这真的是老婆子我最后一点念想了……婉儿,好孩子,收下它吧,就当……就当是全了一个失去女儿的母亲的一点痴心,给你自己,也给我……留个念想。”

她看着那枚静静躺在旧木盒里的玉镯,它或许不值什么钱,却承载着一个母亲未来得及送出的、最沉重的爱与遗憾。

她忽然明白了,为何陈妈妈有时看她的眼神会那般复杂,为何时不时地会对她流露出一些笨拙的、与这风月场不搭调的关切。

原来,那里面掺杂了一位母亲对亡女无法释怀的思念,是将她当成了情感投射的影子。

王婉晴的鼻尖一酸,眼眶迅速泛红,之前强忍的泪水此刻再也抑制不住,簌簌滚落。

她不是为自己哭,而是为那个素未谋面的、名叫萱儿的姑娘,也为眼前这个失去了女儿、只能在泥泞中挣扎求生、将最后一点温情寄托在她人身上的可怜母亲。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并没有先去接那木盒,而是轻轻握住了陈妈妈那双布满皱纹、依旧因激动而颤抖的手。

她的手冰凉,陈妈妈的手也同样冰冷。

“妈妈……”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充满了真诚的温柔,“这镯子……很漂亮,萱儿姐姐若是能戴上,一定……一定很好看。”她这句话,如同最温暖的慰藉,直接击中了陈妈妈心中最柔软、最痛苦的角落。

陈妈妈猛地一愣,随即像是堤坝彻底崩溃,爆发出更加汹涌的哭声

王婉晴这才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只沉甸甸的木盒,仿佛接过了一份无比珍贵的情感寄托。

她将盒子紧紧抱在胸前,泪眼婆娑地看着陈妈妈,用力地点点头:“妈妈,您放心……这镯子,我收下了。这份心意,婉儿……铭记在心。以后……以后若有机会,我一定回来看您。”

离苦长恨,在这一片佳节中,婉儿随我离开了这凝香楼。

。。。。。。。。

深春,夜晚,凌霜宫内依旧沁着化不开的寒意。

我独自坐在庭院中央的玄冰石桌前,一袭冰蓝色的广袖流仙长裙如水泻下,将娇躯笼住,周遭的空气却因我灵力的流转而微微扭曲波动。

面前一条晶莹剔透的水带凭空悬浮,在我纤指微妙的牵引下,时而聚合成一面剔透的冰镜,映出天上冷月与宫灯幽光;时而又砰然散开,化作细密冰晶,如星河碎玉般环绕飞舞;旋即冰晶复又融汇,凝成一道道细流,如活物般蜿蜒游动,水与冰在瞬息间变幻交融,循环不息。

指尖寒芒微闪,倏忽冻结成数枚棱角锋利的冰棱,相互碰撞间发出清脆如环佩交击的声响,碎冰四溅,未及落地又化作氤氲水汽,复归凝练。

在这周而复始、心随意动的变幻中,我的心思却飘向了远方。

自那日离开凝香楼,王婉晴便在城中一家裁缝铺寻了份织女的活计。

工钱虽不及昔日做清倌人的丰厚,倒也算得上体面。

然而,婉晴心底却对这份活计生出几分厌烦。

昔日凝香楼的日子,固然有强颜欢笑、身不由己的屈辱,但那夜夜不断的笙歌、追捧,那在舞台上翩然起舞、收获无数惊叹与赞赏的时刻,却也曾真切地满足过她的虚荣与渴望。

她厌恶那些男人眼中毫不掩饰的贪婪,却又无法否认,他们的痴迷和赞美让她感到自己的才貌得到了认可,获得了某种浮华却实在的情绪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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