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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身为公主帝姬的我和破败千金竟然在灵曦节被狗皇帝按在青楼里操了小穴和后庭而我们却无法反抗(第14页)

王婉晴怔怔地看着我,任由我摆弄,泪水再次蓄满眼眶,却不再是纯粹的绝望,而是混杂了无尽的感激与酸楚。

她忽然抓住我的手腕,声音带着哭腔和后怕:“雪璃姐姐……你方才为我受了伤……那顾昭老贼那般折辱于你。。。。。。。。”

我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继续为她整理衣襟,语气平静无波:“不妨事。我知道的。”

我带着王婉晴走出内厢房,找到了正在楼下忙着应酬宾客、脸上堆满生意人精明的陈妈妈。

“陈妈妈,”我淡淡开口道。“婉晴,可能就要离开这凝香楼了。”

正与一位富商说话的陈妈妈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猛地转过头来,甚是震惊,似乎没听清我说什么。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袖中那块刚刚到手、还带着顾昭体温的蛟龙凝脂佩,那触感温润,价值连城,是她今日最大的收获,让她心底一片火热得意。

王婉晴上前一步,对着陈妈妈盈盈一礼,语气真诚却坚定:“陈妈妈,多谢您这么久以来的收留与照顾。婉儿……想离开了,想去开始一段新的生活。”

“什么?!”陈妈妈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之前的得意荡然无存,只剩下全然的震惊和难以置信,声音陡然拔高,“婉儿?!你……你说什么?你要走?!”

她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眼睛瞪得溜圆,目光在我和王婉晴之间来回扫视,最终死死盯住婉晴,试图从她脸上找出玩笑的痕迹。

确认她是认真的之后,一股被背叛的怒火猛地窜上心头,这摇钱树怎么能走?!

她脸上立刻堆起夸张的、痛心疾首的表情,一步上前抓住王婉晴的手,开始哭闹起来:“哎哟我的好婉儿啊!你这是说的什么胡话!是不是今日受了惊吓?妈妈知道你委屈了,妈妈以后一定更护着你,绝不让你再受半点委屈!你看,你如今可是得了天大的造化,那位贵人……”她压低了声音,眼神往楼上瞟,“那位贵人明显是看上你了啊!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怎么能这时候想不开要走呢?这凝香楼就是你的家,妈妈我一直把你当亲女儿看待啊!你走了,可叫妈妈我怎么活啊!”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攥着王婉晴的手,仿佛生怕她一松手,这棵未来的摇钱树就真的飞走了。

“放开手吧,陈妈妈。”我冰冷地说道。

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这句话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她转过眼,满腔怒火地盯着我,先是落在我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玄色薄纱裙上,裂口之下,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她的目光顺着那道撕裂的口子往下,我的右侧胸乳几乎完全暴露了出来,丰腴雪白的乳房挺拔饱满,顶端嫣红的乳尖都硬挺挺地翘着,散发着被蹂躏后的淫靡色泽。

而另一边的乳房则在破碎的黑纱下若隐若现,随着我轻微的呼吸,那浑圆的轮廓不断起伏,更添几分引人遐想的色情意味。

她的视线贪婪地滑过我的腰肢,左腿上的黑色丝袜还算完整,紧紧地包裹着我修长匀称的小腿和丰润的大腿,黑色的丝绸在烛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将腿部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然而,那只穿着丝袜的秀气脚掌,此刻却被一层厚厚的、黏稠的白浊液体所覆盖。

右腿则上黑丝袜早已被撕扯得稀烂,变成一条条破烂的布条,有的缠在大腿根部,有的则无力地挂在脚踝,大片白皙的腿肉就这么裸露着,上面还沾染着斑驳的白浊痕迹。

浑圆挺翘的臀瓣上,同样是一片狼藉。

白色的精液混杂着淫水,将残破的丝袜布料和我的肌肤黏在一起,有些地方已经半干,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带着腥气的白色痕迹;而有些地方,尤其是我双腿之间那片泥泞的秘境,依旧是湿滑黏腻的一片。

空气中,一股浓郁的、混杂着男人精液的腥膻气味肆无忌惮地弥漫开来。

她的眼神从最初的惊愕,迅速转变为一种混杂着淫邪与贪婪的估量。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在背后撺掇婉儿这丫头啊。”她冷笑一声,涂满脂粉的身躯向前挪了一步,上下打量着我。

“瞧你这副骚浪模样,衣衫不整,屁股上满是精液的,怕不是刚从那官人的床上爬下来,还欲求不满的骚浪贱货吧?婉儿要走?好啊,你留下,看老娘不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骚玩意!”

我非但没有动怒,心中反而涌起一股奇特的、冰冷的兴致。我微微歪了歪头,唇角勾起一抹微小的弧度,清冷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她。

“怎么教训?说来听听。”

我的平静似乎彻底激怒了她,她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你这小贱人,装作个清高样,以为有刚刚那位官人撑腰,就为所欲为,那官人来这吃了婉儿姑娘也就算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一个被他当成禁脔肏的小浪蹄子,连老娘饭碗都要端走,我与你说,这皇城里卧虎藏龙,有权有势的多了去了!我凝香楼能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立足这么多年,靠的可不是心慈手软!“

“陈妈妈!您快别说了!求您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哀求与恐惧。

“你这吃里扒外的死丫头!”陈妈妈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反而更加怒不可遏,指着她的鼻子厉声骂道,“老娘平时好吃好喝地供着你,护着你不被那些臭男人糟蹋,你现在倒好,胳膊肘往外拐,帮着这么个来路不明的野鸡?!”

她越说越气,猛地一挥手,对那几个呆立的龟公吼道:“还愣着干什么?把我的藤条拿来!今天老娘就要让你小浪蹄子看看,什么叫凝香楼的规矩!”

一个满脸横肉的龟公不敢怠慢,立刻转身从柜台后取来一根小臂粗细、浸过油的深褐色藤条,恭敬地递到陈妈妈手中。

陈妈妈举手用手一甩,藤条在空中甩出一声“呼”的破风声,似乎要吓唬我。

“看来陈妈妈真是性如烈火,”我轻笑一声,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你还真是……把我当成你凝香楼里可以随意打骂的姑娘了?”

说话间,我心念一动,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随意地披在身上,将破碎的衣衫和一身春色尽数遮掩。

随即,我施施然地走到一张空着的太师椅前,拂开裙摆,优雅地坐下,甚至还闲适地翘起了腿。

这个动作,让我那只穿着完整黑丝袜的左腿交叠在右腿之上,那只被浓精覆盖的脚,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暴露在她的视线之中,随着我腿部的晃动而轻轻摇摆。

我将手肘慵懒地支在太师椅的扶手上,手背轻轻托着下巴,抬起眼帘,用一种近乎漠然的、居高临下的眼神睥睨着她。

我这番镇定自若、甚至可以说是“放肆”的举动,终于让陈妈妈那被怒火烧昏的头脑冷静了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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