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刺杀如冷水般,已经把顾昭兴致浇灭,刚刚对我的惩罚似乎也再难提起兴致,随后穿好衣服,径直走出了这凝香楼。
我趴伏在宽大的床榻上,身体因刚刚的剧烈运动而剧烈颤抖。
我的屁股上,沾满了顾昭的精液,那白浊的液体,此刻正顺着我的大腿,慢慢地滑落,沾湿了我大腿上的丝袜,也浸湿了地面。
王婉晴呆呆地看着我,她的眼中充满了泪水,却又不敢靠近我。
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看着我这幅狼狈的模样,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愧疚与自责。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臊味,混合着我身上的幽香,显得格外刺鼻。
那被撕裂的玄色纱裙,被扯破的黑色丝袜,以及地上那滩白浊的精液,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王婉晴抬起泪眼朦胧的脸,那双曾盛满灵动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破碎的迷茫与不解,她望着我,声音哽咽颤抖:“雪璃姐姐……你、你为何要救我?”她顿了顿,像是用尽了力气才问出这句话,“你明明……可以不管我的……”
我看着她,看着她眼中倒映出的、我同样苍白而狼狈的影子。
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话语却清晰而沉重地落下:“这是我亏欠你的,”我的声音低沉,“也是我亏欠王家的。”
我走近她,无视她下意识微微的瑟缩,轻轻地将她冰冷而颤抖的身体揽入怀中。
她的僵硬只持续了一瞬,随即那强撑的壁垒仿佛彻底崩塌,整个人软了下来。
“对不起,婉晴。”我轻声道,带着无法言说的愧疚与无力。
“若你父亲当年选择屈从于顾昭,你如今……依旧是那个无忧无虑、受尽追捧的高门贵女,而非……沦落至此。”
这句道歉,仿佛终于撬开了她内心深处最后一道闸门。
王婉晴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再也无法承受,竟在我怀中失声痛哭起来。
那哭声不再压抑,充满了彻底的崩溃与绝望。
家破人亡的血海深仇、从云端坠入泥淖的巨大落差、失去清白的屈辱、以及对那份朦胧爱情的彻底幻灭……所有积压的委屈、恐惧与痛苦,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她哭得浑身颤抖,几乎喘不过气,滚烫的泪水迅速浸湿了我肩头的衣料。
“雪璃姐姐……我……我再也不敢面对刘公子了……”她抽噎着,话语断断续续,充满了自厌与绝望,“他是大学士府的公子,清白贵重……我……我已经……配不上他了……我辜负了他这么久以来的等待和真心……”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道:“没事的,婉晴,听姐姐说,刘崇若真心爱你,爱的便该是王婉晴的魂灵风骨,而非一层虚无的薄膜或一段你无法自主的悲惨过往。他的心意,不应被这污浊之地所玷污的判断所左右。”
我稍稍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试图将一丝微弱的希望传递给她:“离开这里,好吗?离开这凝香楼。若他心意依旧,便去寻他。你值得拥有清风明月,而不是在此地……任由年华与尊严一同凋零。”
王婉晴眼神挣扎,方才的经历和长久以来的压抑让她心神俱疲。
她缓缓低下头,声音带着几分虚弱的茫然:“雪璃姐姐,你的心意我明白……只是,这事还得容我再思量思量。”
她轻轻挣脱我的怀抱,步履有些踉跄地走到窗边,望向楼下街市的点点灯火和远处沉沉的夜色。
“今日发生的事……比我来到这凝香楼后所有的事加起来,更让我心惊,也更让我……心乱。我现在心绪如麻,恐难以立刻做出决定。”
见她依旧被恐惧、习惯和对未来的不确定所束缚,下不了决心,我沉默片刻,是向前一步道:“婉晴,我知你或许对此地尚有几分虚幻的不舍,或是畏惧外界风雨。”我的目光也投向窗外,语气冷然,“但这风月之地,温柔表象之下最是蚀骨销魂,令人沉沦迷失。你如今虽是清倌人,看似能保全自身,可若下次再遇到今日这般情况呢?或者其他你根本无法反抗、无法拒绝的权势威逼……”
继续诱导她的想象道:“难道你要等到那时,在或许闻讯赶来的刘公子面前,身不由己,任人凌辱?”
“不!别说了!雪璃姐姐!”王婉晴像是被毒蜂蜇了一下,猛地转过身来,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里充满了恐惧和羞耻,仿佛那可怕的场景已然在眼前上演。
她捂住耳朵,声音尖利地打断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我走!我离开这里!我不能再待下去了……我不能……绝不能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听完她说的,我随即像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神色一凛,追问道:“你可签了卖身契给这凝香楼?”
王婉晴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苦涩,却坚定地摇了摇头:“没有。王家被抄,族籍削除,我们……我们都变成了庶人,但并未被没为官奴。我……我恰逢还懂些舞艺,为了寻一处栖身之所,不至于流落街头冻饿而死,才自愿来到了这凝香楼,凭技艺换取衣食,并未签下死契。”
听到“自愿”二字,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这“自愿”却是包含了无尽的无奈与辛酸。但无论如何,这总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没有卖身契就好。”我松了口气,语气也坚定了些许,“这意味着你是自由身,来去由己。陈妈妈即便不愿,也无权强留你。只要你下定决心,此刻便可离开。”
我见她眼中仍有惶惑与茫然。随后,我手掌一翻,从储物法宝中取出一只沉甸甸的锦囊,塞入她冰凉的手中。
“这里是四百枚大胤金元币。皇城内生活不易,你若离开这楼,便断了收入来源。王家虽败,族内或许还有需要打点周济之处,这些钱,你暂且收好,应能支撑一段时日。”
我轻轻抚摸着她泪痕未干、却依旧清秀动人的面庞,动作轻柔地替她理了理凌乱的鬓发。
接着,我又取出几件样式素雅却不失贵气的珠钗耳珰,并非我平日所用那般华丽,更适合她如今的身份。
“这么美的脸,总是哭可不好。”我试图让语气轻松一些,拿起一支玉钗,小心地为她戴上,“来,让姐姐给我的婉晴妹妹好好打扮一下,总不能这样狼狈地出去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