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荞连忙手忙脚乱地将点心打包好,飞快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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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荞联系上江致已经是三天后的事儿了。
“我没事,还在县城里呢。”电话另一端,他笑着说,“就是有点小擦伤。不过这边村口的路被泥石流堵了,这几天都在疏通,车辆没法通过,估计还得一周才能回去。”
“乖,一周后见。”他又安抚了她几句。
沈南荞这才将一颗心放下来。
另一边,b县。
挂了电话,赖嘉欣才笑着开口:“是嫂子打来的电话吗?她真关心你啊。”
赖嘉欣是他同校小几届的学妹,也是公司的实习生,一开始他是有点不耐烦带新人的,不过她嘴巴甜,善解人意,一口一个“师父”,情绪价值拉满,渐渐的,江致也有点喜欢她了。
两人在公司配合默契,还经常一块儿留下加班。
江致也是最近才知道赖嘉欣家境不错的。
赖嘉欣还会玩轮滑、滑雪、攀岩,虽然长相只是中上,却别有一股自信的风采。
两人学历相当,家世相当,兴趣爱好也挺一致的,挺合得来。
提到沈南荞,江致的脸上露出很明显的笑意:“她是比较唠叨。”
“嫂子应该很漂亮吧?”赖嘉欣托腮望着他,满脸的好奇,看向他的目光又充满崇拜,“毕竟学长你这么优秀。”
江致微怔,有点儿不好意思,但心里还是涌起一丝说不出的愉悦。
他向来自视甚高,只是,中河集团这种大企业能进去的都是精英人杰,他在其中并不算格外出色,久而久之就有些偃旗息鼓。
此刻听她这么说,他还是不自觉喜滋滋的,嘴里却道:“我算什么优秀?哎,牛马而已,还不如李校。”
同事李校连忙道:“别,我可不敢跟你比。在这位赖学妹眼里,你可是全天下最棒的。”
赖嘉欣脸颊微红,抄起一旁的面包塞进他嘴里:“这么多吃的堵不住你这张臭嘴!”
同事之间插科打诨吹牛逼,向来不是什么事儿。
江致哈哈一笑,也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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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北京已经是1月中旬了,天气愈发得冷,沈南荞都受不了去商场买了件新羽绒服。
这衣服花掉她两千块,肉疼得她心里直打颤。
“衣服越来越贵了,网上买的又不好看。”她在电话里和付蓉蓉抱怨,“为什么我挣的那么少。”
“找江致要啊。”付蓉蓉嗤一声,“他每个月也有两万多吧,一毛不给你啊?”
沈南荞有点不好意思:“他要租房子,还要攒钱,而且北京花销也大的,我哪里能跟他要呢?我住他的,已经很……”而且江致总是跟她哭穷,说经常要跟同事应酬,也要花很多。
“这不是应该的?你们那破房子一个月多少钱啊?连个暖气都没有。而且你每天给他做饭打扫卫生,就是找个保姆一个月也要六七千吧?这么算也是他赚了。又不是让你跟他要多少!我真服了!”付蓉蓉忍很久了,“你就是太好说话了。”
沈南荞笑笑揭过了这个话题:“对了,上次寄给你那篮杨梅吃了吗?好吃的话,我回老家再给你寄?”
“挺好吃的……”
晚上江致又很晚没回来,沈南荞在床上辗转反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