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这暗送秋波的本事,可不怎么样啊。”
苏姝被前世冷宫磨没了的锐角,这一下又被韩邑激起来了。
“你究竟想说什么?”
韩邑折扇一收:“不想说什么,只是想提醒郡主,太子是不会喜欢你的。莫要再做没脸没皮的事。”
苏姝拳头捏紧。
若不是看在韩邑前世去看望过她的份上,她定会一巴掌扇过去。
难怪在长安城里他名声不好。
这张嘴,能好才怪。
“韩侍从放心,以后不会了。”苏姝说完,转身大步离去。
话音刚落,马车正从她身侧驶过,那句话随风飘进车里,落在任堰耳中。
马车内,任堰掀了掀眼皮,透过纱帘看向那道远去的鹅黄身影。
“妹妹定是瞧见了我,这才故意说气话的。殿下莫要往心里去,我代妹妹向殿下道歉。”
苏晚垂下眼帘,纤细的手指轻轻捏着帕子,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安。
任堰收回目光,转过头看向苏晚,神色温和。
“无妨。时候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国公府。”
苏晚抬起眼,柔柔一笑:“多谢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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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姝没有被这一段插曲影响,她又在街上转了一圈,直到日头开始西斜才回国公府。
问了门房,母亲崔氏还没有回来。正欲离开,门房递来一封信。
是凝紫给她的。
凝紫的母亲是苗疆人,她自小便跟着学了些苗疆蛊术。
苏姝与她相识纯属意外,后来两人成了好友。
这次也是凝紫看出任堰身中奇蛊,危在旦夕。苏姝再三哀求,她才将这渡蛊之法教给了苏姝。
苏姝拆开信。
凝紫在信上约她明日巳时在城东天仙楼见面,说要当面告诉她关于身上那一半蛊毒的事。
苏姝收好信,回了闺房。
她拿起梳妆台上的妆奁盒子打开,里面是那只藕荷色耳环。
这耳环是她十岁那年,母亲着人给她打造的。
天下仅此一对。
虽然她很少戴出门,知晓她有这么一对耳环的人不多。但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得尽快将这只耳环处理了。
她知道,如果她现在拿出这只耳环,或许任堰会信她。
报答她的救命之恩,娶她为太子妃。
然后呢?
任堰那个人她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