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想起自己原本的目的。
刚才注意力全被桌上的东西吸走,差点把正事忘了。
沉辞已经往旁边示意了一下。
「坐。」
林晚走过去前,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几个密封容器。
特殊侵蚀者虽然已经死了,留下的异常却还没有答案。
沉辞重新替她检查了一遍右肩。
前几天刚拆掉固定带时,长时间没有完整活动的肌肉还有些僵,现在已经好了不少。几个方向的抬举和旋转都没有明显疼痛,只有做到最大幅度时,肩后侧仍会留下很轻的拉扯感。
「这两天训练多久?」
林晚看了他一眼。
「没有很久。」
沉辞的手停在她肩侧。
「多久?」
「……一个多小时。」
「哪一天?」
林晚没说话。
沉辞抬眼。
她只好补了一句。
「每天。」
裴述在工作檯另一边低低笑了一声。
林晚回头看他。
「很好笑?」
「没有。」
裴述嘴角还带着笑。
「你继续。」
沉辞没理两人,只重新确认了一次肩部稳定性。
「目前没有恶化。」
林晚立刻道:「那就代表强度没问题。」
沉辞看她。
「我有这样说?」
「没有。」
「那你先别替我下结论。」
林晚安静了两秒。
「知道了。」
沉辞显然不太相信这个答案,但也没再多说,只让她接下来几天继续维持现在的强度,不准自行增加。
离开医疗区后,林晚脑子里还留着那块神经组织。
回到住处,她关上门,在桌边坐下。
「伊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