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述回答得很直接。
「很弱,而且不是一直有。有时候只出现一下,很快就没了。」
林晚看向那块神经组织。
「和它活着的时候一样?」
「不像。」
裴述往工作檯边靠了一点,视线仍停在样本上。
「活着的时候很明显,它移动时,感觉也会跟着变。现在这个太弱,如果不是刻意注意,可能根本感觉不到。」
「只有这块?」
「目前是。」
沉辞接过话。
「我们换过几次样本,也拿普通侵蚀者的神经组织做过对照。」
他指了指旁边几份纪录。
「只有处理这块特殊样本时,裴述偶尔会感觉到那种异常。普通样本没有。」
林晚盯着容器看了一会儿。
「所以它死了,里面还有东西在活动?」
「不能这样说。」
沉辞立刻否定。
「个体已经死亡,样本本身也没有能确认的完整生命活动。裴述感觉到的是死亡后残留的生理反应,还是其他我们现在不了解的现象,都还不能确定。」
裴述垂眼看着容器。
「而且太短,有时候只是一瞬间。」
林晚重新看向那块组织。
如果不是裴述的感知,单从样本表面根本看不出任何新的变化。
「所以现在只能等?」
「差不多。」
裴述抬起眼。
「至少得先等它再出现几次。」
林晚点了点头。
沉辞把样本重新放好。
「先继续观察。」
「看两边会不会一起变?」
「嗯。」
沉辞把纪录收回手边。
「现在还不能确定有没有关係。」
说完,他抬眼看向林晚。
「肩膀。」
林晚愣了一下。
「什么?」
「你不是来复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