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被撑成紧绷的圆,边缘嫩肉外翻,爱液顺着茎身往下流,滴在他的假阴裤和丝袜上。
郑曼仰头低吼。
他想挺腰,却被绳子限制,只能被动承受她一次次整根吞吃。
温芮绵俯身咬他的脖子,手伸进他开衫里揉捏义乳,像在确认这具“女人身体”下藏着怎样的荒谬。
“你穿着女装……偷进我的房间……鸡巴却这么大……”她喘着,穴绞得死紧,“变态……啊……再深点……”
她忽然拔出来,转身背对他,双手撑着铁柜,自己把穴口对准,往后坐。
后入的角度让巨根进得更深,龟头狠狠撞击花心。
温芮绵尖叫一声,腿软得几乎跪不住,却还是拼命往后撞。
“操我……用力……你不是要证据吗……先把我操服……”
郑曼咬牙,腰部猛地向上顶。
每一次顶弄都把她的臀肉撞得浪荡发抖,丰乳在衬衫里甩动,乳浪滚滚。
他看着自己那根沾满白沫的粗长肉棒在熟女的红肿穴里进出,心理上的刺激几乎超过生理——这个被他认定是凶手的女人,正在用身体把他吞到最底。
温芮绵高潮得又急又猛。
她整个人痉挛,穴里疯狂收缩,一股热液喷在龟头上,浇得郑曼头皮发麻。
她却没停,继续在高潮的余韵里套弄,把浪叫压成破碎的呜咽:“射……射进来……射给我……像他一样……不……不像他……你比他……大……”
郑曼低吼着释放。
滚烫的浓精一股股灌进她体内,量多得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珍本室的地板上。
温芮绵被灌得小腹微微发胀,双腿发软,慢慢从他身上下来,精液混合爱液拉出银丝。
她没有立刻解开绳子。
她只是坐在对面的地上,裙子还堆在腰间,穴口微微张着,往外吐着白浊。眼神空洞,像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很久很久,她才轻声说:
“对不起……我没办法。”
郑曼喘着气看着她:“没办法什么?杀他,还是操我?”
温芮绵抬起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声音却异常平静:
“你已经认定是我了,对吗?”
“监控。”郑曼盯着她,“车祸当天。有人破坏了蒲曲辰的刹车。看不清脸,但——是个富态女性。体型,步态,和你一模一样。”
空气像被冻住。
温芮绵没有立刻否认。她只是慢慢把裙子放下,用手背擦掉眼角的泪,动作机械。那副沉默,在郑曼眼里,就是默认。
“你不解释?”他逼问。
“解释有用吗?”她反问,声音发苦,“你会信?警察会信?监控里的‘富态女性’——小城里有几个?我丈夫出轨,我改澡堂,我独掌钥匙,我接神秘电话……每一条都指向我。你需要的是凶手,不是真相。”
“那就是你。”郑曼一字一句,“你杀了蒲曲辰。你怕硬盘里的数据曝光。你怕澡堂地下的服务器。你怕他利用我当秘书继续干脏事。所以你动手了。”
温芮绵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里没有得意,只有疲惫。
“随便你怎么想。”她站起来,解开他手腕的绳子,绳结勒出的红痕触目惊心,“硬盘你拿走也没用,加密的。相册……随你。日记残页也随你。你要报警,就去。反正——”
她顿了顿,又重复了一遍,像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