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阴裤的卡扣在刚才的挣扎里已经松开一角。
那根被压着的粗长肉棒半硬着顶出来,青筋隐现,龟头紫红,和“文静女孩”的脸形成荒谬的反差。
温芮绵的眼睛睁大。
“……男人?”
空气死寂。
她伸手,像验证幻觉一样握住那根东西。
滚烫。
真实。
二十二厘米的分量沉甸甸地坠在掌心里,围度粗得她五指都合不拢。
郑曼被绑着,却因为疼痛、羞耻和被触碰的刺激,肉棒在她手里迅速胀到全硬,龟头渗出透明黏液。
温芮绵的呼吸乱了。
她看着郑曼被塞住嘴、眼角含泪却依旧妆容艳丽的脸,又看着自己手里这根完全属于男人的凶器。
手指不由自主地上下套弄了两下——像恨,又像某种压抑太久后的失控。
“你骗我。”她低声说,忽然把丝巾从他嘴里扯出来,“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盯着我?”
“蒲曲辰……约我当秘书。”郑曼喘着气,声音已经是男人的低沉,“他死了。澡堂一夜改成图书馆。珍本室。数据没清干净。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杀了他。”
温芮绵的脸白了一瞬,随即冷笑:“证据呢?”
“会有的。”
她扇了他第四巴掌。
然后,像被什么东西点燃,她猛地掀起自己的裙子——里面是深色的三角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四十多岁的身体丰腴,大腿肉感十足,小腹微微柔软,胸前的丰乳在衬衫里剧烈起伏。
她不是少女的紧致,却有一种被生活和欲望共同揉过的熟软。
“你调查我,偷我的东西,还敢用这种东西……”她握住郑曼的肉棒,对准自己已经湿润的穴口,声音发颤,“那就——用你的命来赔。”
她一坐到底。
“啊——!”
两人同时发出声音。
小穴被巨根撑开的瞬间,温芮绵仰起头,泪水瞬间涌出来——不是全是痛,也有被填满到极致的胀。
郑曼被绑在椅上,只能被动承受她的体重整根吞入,龟头死死顶在最深处,感觉自己要被这具成熟的女体绞碎。
温芮绵双手撑在他肩上,开始自己动。
起初是试探,腰缓缓抬起又落下,肉棒抽出大半再整根没入,带出咕啾的水声。
她的乳房在衬衫里晃,领口散开,露出深邃的乳沟和米色胸罩的边缘。
郑曼的假乳还贴在胸前,湿裙子贴着身体,被绑住的双手勒出红痕——女装、束缚、熟女强制骑乘,所有禁忌叠在一起,让他硬得发疼。
“好粗……好深……”温芮绵咬着唇,动作却越来越快,“男人……都是这种东西……骗我……操我……控制我……”
她像在操一个仇人,又像在操自己这些年咽下去的所有屈辱。
肥软的臀肉拍在郑曼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