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苏逸的腰,脚踝交叉扣在了他的后腰位置,高跟鞋的鞋跟陷进了他T恤下方的腰肉里,两条腿像两条蟒蛇一样用力夹紧,将苏逸的下半身锁死在自己的两腿之间,穴壁在同一时间猛烈地收缩,将肉棒绞得几乎无法抽送。
“腿夹这么紧?”苏逸感觉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穴壁的绞紧、大腿的夹紧、脚踝的锁紧,像是整个身体都在试图将他吞噬进去,“不让我出来了?”
“不是…我控制不了…腿…腿不听话…啊啊…”
“不听话就对了。”苏逸没有试图挣脱双腿的锁定,而是在被锁死的状态下改用了短幅度的快速研磨,肉棒在穴道最深处只做三到四厘米幅度的快速抽送,龟头在宫颈口的位置高速碾磨,同时拇指在阴蒂上持续画圈,“你的身体已经是我的了,你的嘴还在说不要,你的腿已经把我锁住了,你的屄在咬我的鸡巴不让我出去,你觉得你的身体想要什么?”
“不要问了…求你不要问了…啊…我要…”
“要什么?”
“要…要去了…”
“去哪儿?”
“要…高潮了…啊啊啊…老公…老公我要高潮了…”
“叫大声点。”
“老公…!啊…!”
郑美琳的身体在最后一声尖叫中达到了高潮。
全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间收缩到了极限,从脚趾到手指的每一块肌肉都绷成了石头一样的硬度,穴壁产生了剧烈的、有节奏的痉挛性收缩,一波接一波地从穴口向深处传导,每一波收缩都将肉棒绞得更紧,穴道内的淫水在收缩的挤压下从穴口喷射而出,打湿了苏逸的下腹和大腿,脚趾在高跟鞋里蜷曲到了极限,脚背绷成了一条弧线,高跟鞋的鞋跟在苏逸的后腰上陷得更深了。
高潮持续了大约十二秒。
十二秒内,郑美琳的身体经历了至少六波痉挛性收缩,每一波都比前一波稍弱,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水中后产生的涟漪,一圈一圈地向外扩散,逐渐减弱。
最后一波收缩结束后,郑美琳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瘫软在了床上,双腿从苏逸的腰上滑了下来,高跟鞋的鞋跟在脱离接触的时候在苏逸的T恤上刮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迹,双手从床单上松开,十根手指无力地张开着,掌心朝上。
眼睛半睁半闭,眼球微微上翻,只露出了下半部分的虹膜和一条白色的巩膜,嘴唇张开着,呼吸急促而浅薄,每一次呼气都带出一丝微弱的呻吟残余。
制服外套完全敞开,三颗纽扣全部崩飞,藏蓝色的毛呢面料向两侧翻开铺在床单上,金色的肩章和翅膀徽章在午后的阳光中闪着微光,F罩杯的乳房在高潮的余韵中仍然在微微颤动,被揉搓得通红的乳肉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在光带的照射下反射出一种湿润的、肉感的光泽。
苏逸跪在郑美琳的两腿之间,肉棒仍然埋在穴道深处,龟头被高潮后仍在持续的微弱收缩包裹着。
他低头看着面前的画面。
国航乘务长的制服外套,金色的肩章,翅膀徽章,挺括的肩线。
和这一切形成绝对反差的:散乱的湿发,失焦的眼神,被操到红肿外翻的穴口,被揉搓得变形的乳房,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的灰色床单,两只高跟鞋歪歪斜斜地挂在脚上,左脚那只的鞋跟已经从脚后跟滑落了一半,只靠脚尖勉强挂住。
苏逸的呼吸粗重了一下。
不是体力消耗造成的粗喘。
是那种视觉冲击直接绕过大脑皮层、从视觉神经到下丘脑到脊髓到阴茎海绵体的、纯粹的生理性反应,那道制服与凌乱床铺之间的反差,那种秩序与混乱、体面与淫靡、职业尊严与肉体沦陷之间的张力,在这一瞬间达到了某种极致的平衡点,形成了一幅他在之前七位母亲身上从未见过的画面。
右手攥了一下拳头。
指甲陷进了掌心。
然后松开。
两秒。
整个情绪波动从产生到被压制回去,总共持续了不超过两秒,苏逸的表情重新恢复了那种精确校准过的平静,嘴角的弧度重新回到了标准位置。
但接下来那一记抽送的力度,比之前所有的冲撞都重了至少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