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逸笑了,笑容温暖而真诚。
每周两三次。
去郑浩家。
郑美琳在家。
丈夫在成都。
完美。
车在翠湖苑的地下车库入口停了下来,苏逸摇下车窗刷了一下郑浩递过来的门禁卡,闸杆抬起,车缓缓驶入。
翠湖苑的地下车库比和花园的要新一些,灯光更亮,地面的环氧漆还没有被磨损,车位之间的间距也更宽敞。
苏逸将车停在了3号楼电梯口最近的一个车位,熄火,下车,绕到后备箱把行李箱搬了出来。
“我来我来。”郑浩从后座下来要接行李箱。
“我拿吧,你帮你妈拿包。”苏逸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按了电梯的上行键。
郑美琳从副驾驶下车的时候,苏逸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下车的动作和上车时相反,先将双腿转出车外,然后撑着车门框站起来,在站起来的过程中,铅笔裙的裙摆因为坐姿的挤压而向上滑动了一截,比上车时多了大约两厘米,露出了膝盖上方将近五厘米的丝袜包裹的大腿。
郑美琳站稳后下意识地用手将裙摆向下拉了一下,恢复到了正常的位置。
这个下拉裙摆的动作非常自然,是一个穿惯了铅笔裙的职业女性的本能反应,但苏逸的眼睛在那五厘米的大腿暴露的瞬间捕捉到了一个信息。
丝袜的顶端。
不是连裤袜。
是长筒丝袜,袜口有一圈大约两厘米宽的硅胶防滑带,颜色比袜身深一个色号,紧贴在大腿中段的皮肤上。
长筒丝袜比连裤袜贵三倍以上,穿起来也更麻烦,但视觉效果完全不同,连裤袜是功能性的,长筒丝袜是装饰性的,选择长筒丝袜的女人,即使是在工作场合,也在意自己作为“女人”而非“职员”的那一面。
苏逸把这个信息存进了脑子里。
电梯到了,三个人进了电梯,郑浩按了18楼。
“苏逸,上去坐一会儿?”郑美琳问。
“不了郑阿姨,您刚下飞机肯定累了,我就不打扰了。”苏逸摇了摇头,“行李箱我帮你们送到门口就走。”
“那怎么好意思,开车送我们回来,连口水都不喝就走?”
“真不用,下次来给郑浩补课的时候再喝。”苏逸笑了一下,“郑阿姨好好休息,倒时差要紧。”
“这孩子…”郑美琳看了郑浩一眼,“你看看人家。”
“妈,你今天说了多少次你看看人家了?”
“说多少次都不够。”
电梯到了18楼,苏逸把行李箱拉到了1802的门口,郑浩掏出钥匙开门。
“那郑阿姨,我先走了。”苏逸微微弯了一下腰,“郑浩,回头微信联系补课的事。”
“行,路上小心。”郑浩拖着行李箱进了门。
“苏逸。”郑美琳在门口叫住了正要转身的苏逸。
苏逸回头。
“谢谢你今天来接我。”郑美琳的表情很真诚,冷艳的外壳在家门口彻底卸下了,露出了一个普通母亲的温柔面孔,“改天阿姨做红烧排骨请你吃饭。”
“好啊,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苏逸笑着挥了挥手,转身走向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苏逸脸上的笑容没有消失,但性质变了。
从“邻家少年的温暖微笑”变成了“猎手确认目标后的满意微笑”。
电梯下行。
苏逸靠在电梯的不锈钢内壁上,掏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