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嘴唇。
第十五次冲撞。
苏逸的右手从吴雪芹的膝盖后方松开,迅速落在了她的右侧乳房上,五根手指猛地收紧,将整团L罩杯乳肉抓在手中,然后用力向外拧转了四分之一圈,乳头在拧转的过程中被手指的根部碾过,产生了一次极其强烈的、尖锐的刺激。
与此同时,腰部以最大的力度和速度砸入,龟头以前所未有的深度撞上了宫颈口。
双重刺激在同一个瞬间抵达了大脑。
吴雪芹的嘴唇张开了。
下唇上那颗已经凝固的血珠在嘴唇张开的拉扯下重新裂开,鲜血从裂口处渗出,沿着下唇的弧度向下巴方向流淌。
嘴唇张开了。
没有咬回去。
因为这一次,从喉咙深处冲上来的东西太多了,太快了,咬合肌来不及执行“关闭”的指令。
一个声音从那张张开的嘴唇之间逸了出来。
细小的。
颤抖的。
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在断裂前发出的最后一个音符。
“嗯…啊…”
不是惊叫,不是闷哼,不是鼻音。
是呻吟。
一声真正的、无法被解释为“疼痛”或“呼吸”或“胸腔被压迫”的呻吟。
音调在“嗯”和“啊”之间滑动,尾音带着一种不自觉的、向上扬起的颤抖,像是一个被压在水底太久的人在浮出水面的瞬间发出的第一口呼吸。
声音在主卧的空间里回荡了大约一秒半。
然后消失了。
吴雪芹的嘴唇在声音消失之后终于咬回去了,但咬合的力度明显不如之前,牙齿只是轻轻地扣在了下唇上,没有用力,像是一道已经被撞开的门被随手虚掩上了,但门锁已经坏了。
眼睛睁开了。
看着上方苏逸的脸。
眼神里有恐惧。
不是对苏逸的恐惧。
是对自己刚才发出的那个声音的恐惧。
苏逸的嘴角在那一刻微微上扬。
不是之前那种观赏性质的微笑。
是一种更深层的、更满足的、带着确认意味的上扬。
像是一个安全技术员在测试一扇防盗门时,终于找到了那个可以让整扇门失效的结构性缺陷。
那条叫做“意志力”的防线,刚刚出现了一道无法缝合的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