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逸的腰部从上方垂直向下砸入。
重力加速度加上腰部的爆发力,19厘米的肉棒以一种近乎坠落的方式贯穿了整个穴腔,叠罗汉位改变了穴道的角度,让肉棒的进入方向从水平变成了垂直向下,龟头不再是水平地抵住宫颈口,而是从正上方砸在了宫颈口上。
撞击的深度比传教士位至少深了两厘米。
龟头不仅仅是抵住了宫颈口,而是将宫颈口向内推压了将近一厘米,子宫颈的肌肉在这种极端的压力下产生了一次剧烈的痉挛性收缩。
啪!
这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响。
因为臀部朝上的姿势让睾丸拍击臀肉的角度变成了从上方落下的拍击,接触面积更大,声响更沉闷。
吴雪芹的身体在这一击中产生了一次从脚趾到头皮的全身性痉挛,脚趾蜷曲到了极限,小腿肌肉绷紧成两条硬邦邦的线条,大腿在苏逸的手中剧烈颤抖,腹部的肌肉以不规则的频率收缩和放松,穴壁在龟头撞击宫颈口的瞬间猛烈地绞紧了肉棒。
“啊…!”
惊叫。
比之前那声更长、更响、更不可控。
但依然在半秒之内被咬断了。
牙齿咬住了下唇。
这一次咬得太用力了。
下唇的皮肤在牙齿的压力下破裂了,一颗微小的血珠从破裂处渗出来,在灯光下呈现出鲜红的颜色。
“嘴唇出血了。”苏逸从上方俯视着那颗血珠。
“…”
“咬出血了都不肯叫?”
“…不会…叫…”三个字从牙缝和血珠之间挤出来,每个字之间都有一个被强制压缩的喘息。
“那我让你叫。”
苏逸开始了连续的、高频的、不间断的冲撞。
不再是一下一下的单次撞击,而是腰部以每秒两次以上的频率持续砸入,叠罗汉位的角度让每一次砸入都直接命中宫颈口,龟头在宫颈口上方反复撞击、碾压、研磨,子宫颈的肌肉在这种高频的刺激下完全失去了正常的收缩节律,变成了一种持续性的、不规则的痉挛。
啪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拍击声在主卧里汇成了一片密集的、有节奏的鼓点。
床架在这种高频冲撞下开始发出抗议,金属连接处的螺丝在反复的应力作用下产生了微小的位移,每一次冲撞都让床架发出一声尖锐的吱嘎声。
吱嘎,吱嘎,吱嘎。
频率越来越快。
和啪啪的拍击声、噗嗤的水声、苏逸的粗重喘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由肉体和金属共同演奏的、粗暴的、原始的交响。
L罩杯巨乳在叠罗汉位的挤压和高频冲撞的双重作用下已经完全失去了正常的形态,两团乳肉被挤压在大腿和胸壁之间,像两团被反复揉捏的面团一样不断变形:向上涌起、向两侧溢出、被大腿压回、再次涌起,乳头在乳肉的翻涌中被反复碾压、摩擦、挤压,刺激的密度和强度远超苏逸用手指揉搓时的水平。
吴雪芹的嘴唇在第五次连续冲撞时再次张开了。
第六次。
第七次。
第八次。
每一次张开的时间都比上一次更长。
每一次咬回去的速度都比上一次更慢。
苏逸一边维持着高频冲撞的节奏,一边从上方俯视着吴雪芹的脸,观察着那张试图维持冷漠的脸一点一点碎裂的过程。
先是眉头,紧皱的眉头在第十次冲撞时开始不规则地跳动,不再是之前那种稳定的、可控的紧皱,而是在紧皱和舒展之间快速切换,像是面部肌肉接收到了两个相互矛盾的指令。
然后是眼角,紧闭的眼角在第十二次冲撞时渗出了一滴液体,不是眼泪,是眼球在高压下分泌的多余泪液,但视觉效果和眼泪一模一样。
然后是鼻翼,鼻翼的翕动频率从每次呼吸一次变成了每次呼吸两次,鼻腔里泄出的气流从安静的吐纳变成了急促的、带着声带微弱振动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