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雪芹的身体在指尖触碰到纽扣的瞬间产生了一个极其微小的震颤,像是一台精密仪器被外力轻轻敲了一下。
震颤从胸口的接触点向外扩散,经过肩膀、手臂、一直传到指尖,然后消失。
整个过程不到零点五秒。
“自己来。”吴雪芹的声音突然变硬了。不是之前那种被砸碎的冰,是重新凝固的、带着棱角的硬。“你的手拿开。”
苏逸的手指停在纽扣上,没有动。
“吴总,”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才知道的秘密,“您刚才说了别碰我的脸。现在又说自己来。您在设定规则。”
“所以呢?”
“所以您还在试图掌控这件事。”手指在纽扣上轻轻转了一下,扣眼松动了。“但今天,规则不是您定的。”
第一颗纽扣被解开了。
吴雪芹的呼吸在纽扣弹开的那一声轻响中停顿了零点三秒,然后以更深的频率重新启动。
“你…”
“嘘。”
第二颗纽扣。
藏蓝色的西装外套只有两颗纽扣。
第二颗位于腰线上方,是整件外套的核心受力点。
当苏逸的拇指和食指捏住这颗纽扣、缓慢地将它从扣眼中旋转出来的时候,外套两侧的面料像是被解除了某种束缚,向左右两边自然敞开。
露出了里面的黑色高领针织衫。
以及针织衫包裹下的、不可能被任何衣物完全遮掩的L罩杯。
苏逸之前在沙发上只看到了一个被西装外套压制过的轮廓。现在,当外套的约束被解除之后,那个轮廓以一种近乎暴力的方式释放了出来。
两团巨大的乳肉在黑色针织衫的包裹下向前方突出,面料被撑到了极限,每一根纤维都在承受着超出设计负荷的张力。
乳房的上沿在锁骨下方约十厘米处开始隆起,然后以一条陡峭的弧线向前推进,在胸前最高点形成了两个硕大的半球形突起,最后在下沿处以一个更加圆润的弧度收回,与腹部之间形成了一道深深的阴影。
针织衫的高领在胸部的重力和体积的双重作用下被向下拉扯,领口处的面料紧贴着锁骨,形成了数条放射状的褶皱,所有褶皱的方向都指向同一个中心:两团乳房之间的那条深邃的沟壑。
“看够了没有?”
吴雪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被强制展示的屈辱感,但屈辱感的底下还压着一层更复杂的东西。
苏逸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右手从纽扣的位置向上移动,指尖碰到了针织衫的领口边缘。
“你说了不碰我的脸。”
“我没有碰您的脸。”
指尖沿着领口的弧线向下滑动,经过锁骨的凹陷处,来到了两团乳房之间的那条深沟的最上端。
吴雪芹的呼吸在指尖触碰到乳沟上端的瞬间变得急促了。
不是大幅度的喘息,是呼吸频率从每分钟十四次跳到了每分钟十八次。
隔着针织衫的面料,苏逸的指尖能感受到皮肤表面温度的微妙变化:比正常体温高了至少一度。
“把手拿开。”
“吴总,您的皮肤很烫。”
“我说把手拿开。”
“三十二分钟了。”苏逸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您确定要把时间花在让我把手拿开上?”
吴雪芹的嘴唇抿紧了。
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