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咬出血来。
有感觉了。
是的,有感觉了。
但那个感觉不是你给的。
是另一个人。
另一个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张床上、这个画面里、这个时刻里的人。
“快…快一点…”王璐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
不是对王建国说的。
是对脑海里那个影子说的。
但王建国以为是对自己说的,于是加快了速度,喘息变成了粗喘,床架的吱嘎声变成了有节奏的咚咚声,整个人趴在王璐身上像一台即将过热的老旧机器。
王璐闭着眼睛,牙齿咬着舌尖,指甲掐在掌心里,身体在两个男人之间撕裂。
皮肤上的是丈夫。
脑子里的是那个少年。
丈夫的每一次抽插都在提醒她:不够深,不够粗,不够久,不够狠。
脑子里的碎片每闪烁一次都在嘲笑她:你的身体已经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满足了,你再也回不去了。
然后那个声音又来了。
贴在耳边的,年轻的,低沉的。
“王总,哭出来没关系。”
王璐的眼角湿了。
不是因为快感。
不是因为悲伤。
是因为愤怒。
愤怒于自己的身体在丈夫身下想着另一个人。
愤怒于那个人的声音比丈夫的喘息更清晰。
愤怒于自己居然在这种时候…湿了。
王建国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没有章法,呼吸变成了短促的哼哼声,身体开始僵硬。
“我…我快了…”
王璐没有回应。
十秒后,王建国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温热的液体射进了阴道深处。
射精持续了大约三秒。
量不多。
温度不高。
冲击力几乎为零。
王璐的身体对这股精液的反应是:无。
没有任何波澜。
像往一杯已经满了的水里又倒了一滴水,多余的,无关紧要的,甚至有点多此一举的。
王建国趴在王璐身上喘了大约三十秒,然后抽了出来,翻身躺到了旁边。
“累死了…明天还有早会…”
拉过被子盖到了胸口。
“晚安。”